见她们要走,若华却也不拦着,只是挑了挑眉道:“你们若要走,就请便,只是我本来故意通融一番,你们却敢如此猖獗,看来贺夫人那边还是要使小我去说一说,下回再要来可得换几个懂端方的婆子才是。”
“贺家?”若华一时不大明白:“哪个贺家?”
听人通传,二蜜斯到了,几个婆子一愣,想起之前探听到的话,现在杜家主事的不是那位大夫人了,而是年事尚轻还未出阁的二蜜斯,这二蜜斯还非常不得了,就连荣亲王府的太妃娘娘都非常赏识呢!她们天然不敢怠慢,忙在裙子上揩了手,抹去嘴角的糕饼碎屑,堆满了笑站起家来,齐齐向着二蜜斯福了福身:“二蜜斯安好。”
一旁的瑾梅手中搭着大红及呢绒披风,谨慎地扶着若华向前行。另一边锦画倒是端着两匹平常的衣料子,身后另有好几个婆子一道向花厅过来。
此时瑾梅的神采也有几分凝重了,口中游移道:“一定就真是那样。现在船行的契书不都在老太太手里么,必定不会的。”
一个婆子拎着一吊子水过来,见了她们那副不甘心的模样,忍不住道:“女人们,花厅里另有客人呢,如何就在这里闹开了,却一个也不出来服侍着,细心一会子武大娘来清算你们!”
来的几个婆子都愣了愣,只当这位二蜜斯成心刁难,不想做成这桩婚事,那位年长的更是气性上来,哼了一声道:“如果二蜜斯觉着不当,那奴婢几个也就不勉强了,这便回府去,明日还是与杜大人公堂之上见分晓吧。”
若华接过那手绢瞧了瞧,上边绣着一枝红莲出水,另一张绣的是兰花,点了点头笑道:“有劳女人了,还请女人归去多谢王夫人的美意,只说待我好了再去府上称谢。再托个话给你家奶奶,就说再过两日是娘家舅母的生辰,请她如果便利,也去西市舅家叶府一聚才是。”那小丫头笑着应了,这才辞职出去了。
那群丫头还在门外偷着瞧那几个花厅里坐着的贺家婆子,却听身先人吃紧忙忙道:“二蜜斯来了。”
前院花厅外几个丫头都是你推我,我推你,没一个情愿出来服侍。
一个小丫头全然不惧那婆子的话,顶了一句道:“那几个算是甚么端庄客人,瞧瞧那副模样,瞥见甚么都是两眼直勾勾的,活似向来未曾进过大师府邸的门普通,一进门就是要吃茶要点心。我才端了一盘子上去,转眼就被她拢了去,还一个劲地再要,真是丢人!”
若华考虑了会,摇点头道:“本日不见另有明日,这桩婚事既然是二老爷许了的,毕竟躲不过,倒不如设法处理了,也就不必让六mm和薛姨娘整日提心吊胆的。”
瑾梅忙呵叱道:“你就少说一句吧,还来挑火。”又对着若华轻声劝道:“毕竟是二老爷对贺家有所理亏,这才把六蜜斯许了畴昔,现在只怕那家民气里气不平,做些惹人活力的事也是有的,二蜜斯莫要与她们普通见地,如果真的恼了她们,不如奴婢令人将她们打发走就是了。”
瑾梅与纽儿不明以是地站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瞧着若华,不晓得她究竟打得是甚么主张。
娘舅的复书倒是极其简朴,只是寥寥几句答复若华,船行的确有异动,其他的信上却不便多提。只让她畴昔叶府见面细谈。若华这几日忙着打理府里的事,只是内心却始终放心不下,毕竟这件事但是关乎到杜家存亡存亡,她也是杜家人,天然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