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被他语气中的厉色给吓住了,没有敢再开口,只是心中不住地恨着,眼看就要成的婚事,却被老太太一手给搅混了,本身还惹得老爷不欢畅。
杜宏昌淡淡恩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听香福园的丫头们暗里说,说昨儿个通政使韩大人府上差了个管事的过来,送了拜帖,说是请二蜜斯过两日去韩府上坐坐,怕是要定下这门婚事了。”
“韩大人?哪个韩大人?如何这么大的事我却不晓得?”老太太一头雾水隧道。
若华想了一会,有了主张,她让扣儿先莫要张扬,只作不晓得这事,待明日去寿安居见过老太太再说。
她毕竟是没有耐烦,对紫芸道:“让碧芜去前院看看,看老爷返来了没有,如何还不见回房?”
她按耐住心中的不安,传了晚膳来草草用了一点,便让人撤了,焦心肠在上房等着杜宏昌返来。
大太太被哽在当场,她千万想不到杜宏昌去了趟寿安居,就将二蜜斯若华的婚事给推了,看来是老太太让杜宏昌做的,但是这老太太为何要这么做,她对若华不是一贯不如何心疼的,为甚么要做这个主呢。
“蜜斯,要不您去求求老太太,或许她能跟大老爷说说,推了这桩婚事?”扣儿也冒死地替若华想着体例。
“你但是探听清楚了,那赵妈是这么说的?”若华紧皱着眉头,问纽儿道。
纽儿一脸焦心,连连点头道:“再不会有错的,赵妈收了那半吊子钱,就是这么说的,说是韩府来的那位管事的大娘清楚跟大夫人说,请二蜜斯你去韩府坐坐,让那边的老太太看一看,如果相得好了就要差人来定下日子送聘礼过来了。”
对了,老夫人必然能帮她推掉这门婚事,若华面前大亮。她这几日陪着老太太用早膳谈笑,倒是让老太太对她的喜好日渐加深,只是老太太常日并不过问长房之事,不晓得此次会不会为若华例外。
“蜜斯,您如何不跟老太太说那桩婚事?求她帮您推了那婚事不就好了?”扣儿非常不解地问道。
若华回过神来,忙低头粉饰本身的难过之色,轻声道:“并无甚么事,许是天热,精力头不好。让老太太担忧了。”
碧芜去了一会,却返来回道:“前院说老爷早就返来了,只是被老太太请去了,说是叮咛下来,本日留在老太太房里用饭。”
杜宏昌冷冷道:“我去书房,不必人服侍。”径直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这个赵妈倒是没有说甚么,只说大老爷叮咛了统统都听太太的。”扣儿非常难过隧道,好轻易二蜜斯病好了些,也情愿与人靠近了,但是想不到这么快便要嫁人了,这让她内心非常为她难过。
“若华,你但是有甚么事么?”老太太毕竟是开口问道。
香福园。昔日杜宏昌都是早早回了上房用晚膳,本日却左等右等不见返来。
“不必了,你让人去韩府说说推了这门婚事。”杜宏昌打断大太太的话,生硬隧道,“过几日,我再去韩府里亲身与韩大人说一说,就说老太太身子不好,舍不得若华这么早便出阁,还要留上一年。”
杜宏昌也不理睬她,径直起家向外走去,大太太忙问道:“老爷但是要去……曹氏那?”
直到戌时三刻,杜宏昌才自寿安居返来,进了房却也不说话,神采非常丢脸。
大夫人有些焦急了,她本想着等杜宏昌回府,就与他提及明日带着若华去韩府之事,却不想等了这好久也不见人,眼看天气渐暗,已经是上灯时分了。莫非是被州衙之事给绊住了?还是去了曹氏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