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玉山直言不讳。
“一个练气境被两个废……”方醇生话音蓦地一顿,神采也变得有些不天然,但随即还是抿了抿唇道:“那特么不是该死吗?”
“练气境……”
见这架式,方醇生不由微微蹙眉,一贯醉心武道的他最是烦这些争斗,可等看到方天真还是盘膝坐在地上,也只得压下心中的烦躁,尽是不悦的道:“都是些甚么狗屁事?!快放!”
心中尽是迷惑的方醇生不由多了几分兴趣,随即到了嘴边的话一变,问道:“阿谁谁,是甚么修为?”
“我……”方启阳还想挣扎一番,可等对上方天真那双冰冷的眸子时,统统的底气尽数崩溃,“是三长老,是三长老让小人这么说的,他说他很快便能够坐上家主之位,只要小人听话……”
说话间,已经和方玉山互换过眼神的方阳宇,当即也单膝跪在方醇生的面前,“请太上长老为我死去的侄儿做主!”
刚才他出去的急没有重视,此时仓促一瞥,发明显天赋见过的方天真,竟然还真是已经从淬体境一重冲破到了七重。
“你也配?!”方天真毫不让步,“若非我刚回到家属不想开杀戒,你觉得就凭你如许的渣滓,也有资格站在本帝君面前乱吠?!”
“死就死了,技不如人,难不成……”爱管闲事还被人打死这类事,在方醇生眼里的确就是个笑话,可等他不经意瞟到跪在地上的方无经时,不由蓦地一怔。
在世人的面面相觑中,方玉山俄然单膝跪地,双目直视方醇生,很有一副搏命进谏的模样,“玉山晓得天真入魔会对全部家属形成毁灭式的灾害,但他短短一晚之间能从淬体境一重达到七重,此时又遭到了反噬……”
这一顷刻,不知为何,在对上方天真目光的顷刻,方阳宇的心中竟是莫名的生起了几分惧意!
“九叔!”
“你是在诘责我吗?”方玉山眸中精芒一闪,竟是隐有杀意乍现!
“我的耐烦已经耗尽了,生还是死?”重回家属的高兴已经被大长老几人接连的挑衅耗损一空,方天真目光冰冷,杀机隐现。
见方家一众后辈回身就要散去,方阳宇神采一变,赶紧跳了出来,“慢着!”
话音未落,方天真已是起家,目光直接落在面前的方启阳身上,一伸手便扼住了方启阳的咽喉,速率之快竟是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