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无需多礼,坐吧。”容菀汐道。
薄美人却道:“还未给王妃娘娘敬茶,妾身不敢僭越。”
他已经想到了一个能让她输的体例,当然,这也不是用心欺诈她或是如何,而只是说实话罢了。该着他是会赢的。
女子盈盈见礼,声音轻柔:“美人冯氏,给娘娘存候。”
初夏见此,便端了筹办好的小茶盅出来,屈膝递给薄美人。
容菀汐略点头接了,饮了一口,递给了初夏。亲身起家将薄美人扶起来,道:“美人快请坐。这该走的端方我们都走完了,接下来我们安闲说话儿,美人千万不要拘束着。”
容菀汐见她身形均匀,面貌端庄风雅,眉眼儿间更是安稳得宜之态,便知她是个沉稳有考虑的人了。也难怪太后会将她赐给宸王。
薄美人来得可真够早的,昨儿让靳嬷嬷传下去的,说是辰时二刻见她们,现下刚过了辰时一刻,薄美人就来了。
到床边去叫了宸王两声:“殿下,先醒醒……殿下……”
“嗯?”容菀汐随口应道。
初夏和知秋撤了圆桌,在这风雅厅内,摆布各摆了四把椅子,在摆布四把椅子之间,各摆了两个放茶具的小方桌。不消特地设主位,本来在北墙处,就有一方小桌,摆布两个椅子的。且那一处的空中,是比屋子里其他处所都高出一处的水泥抹的小台阶儿。
她行的是屈膝之礼,而不是薄美人一进门时行的顿首大礼。
“回娘娘,殿下十六岁开宅建府,奴婢是次年七月里,太后赐赉殿下的良家子,现在在府中已三年了。入府那年,奴婢十七。”薄美人道。
容菀汐听得她的腔调很陡峭,并且说话的时候,眉眼儿始终是垂着的,不敢僭越半分。她明天穿戴一身松柏色的深色衣裙,虽说看起来端庄沉稳,但未免显得老气了些。如此色彩,大多是过了二十五岁、已生养的女子才穿的。
就不信这小女子能赢!
“啊。”容菀汐胡乱应了一声,递了碗给他:“殿下快喝了吧。”
“二位mm快请起,坐吧。”容菀汐笑道。
“出去。”容菀汐道。
虽说她语气沉稳、妄图得宜,但容菀汐却觉着,越看越不舒畅。总感觉沉稳过分,便是沉闷古板,且心机极深。
被赵女人拉了一下,刘美人也忙跪地,道:“美人刘氏,拜见王妃娘娘。”
因此道:“你转过来,你看这儿……”
“美人入府几年了?本年年方多少?”容菀汐坐在主位上,温然问道。
容菀汐到了近前,宸王鼻子动了动,明显是在嗅气味儿。
“嘿……容菀汐?”宸王趴在床上,叫了容菀汐一声。
“明天本王的那些女人们,就要来见你了。你可别忘了我们说好了的游戏,可看细心着些。”宸霸道。
薄美人起家,见礼道:“娘娘面前,妾身岂敢托大?”
实在容菀汐让她坐,也是考考她罢了。若她真的忘了敬茶一事而坐了,那便是胡涂。但是这位薄美人却并不胡涂。
容菀汐也没和她提慈宁宫,她本身也没提起,只是闲说了几句她那宜兰院里的环境。正说话间,院门口儿又出去一个女子,身后跟着一个奉侍的小丫环。小丫环自院门口儿便止了,同薄美人的丫环站在一处。
看到宸王揉了揉额头,容菀汐淡淡道:“小厨房里给殿下煮了醒酒汤,殿下喝一些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