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到画像,四皇子只感觉天灵盖让人给炸了。
四皇子皱了下眉,脑中有小我影儿一闪而过,只是太快,没抓住。
闻言啪的一拍桌子,朝四皇子看畴昔,“如何回事?”
眸子在几位皇子身上转了一圈,道:“约莫比这位殿下矮一头,眼角有个黑痦子,穿的很面子。”
此人朝晖郡主跟前的徐妈妈。
一品诰命可比从一品的郡主短长多了。
福公公眼皮一抖,“陛下……”
“别的,草民真的不晓得了。”小白脸痛哭流涕。
皇上嫌恶的看向小白脸。
福公公……
四皇子迎上了那道目光,皱了皱眉。
五皇子一脸不满,“大哥帮他做甚么。”
四皇子朝他投去感激一瞥。
御书房里,皇上盯着桌上的画像,肝火还没有散去,“那谎言,是真的?”
五皇子火上加油,“朝晖郡主为了拉拢平阳侯和镇国公府四蜜斯,也是拼了。”
小白脸不过就是个青楼地痞,何时见过这类阵仗,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草民不熟谙啊。”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草民的确是受人教唆,有人给了草民二十两银子,让草民如此,还说,事成以后,再给草民二十两。”
数年来从未有过的大连合。
四皇子大松一口气,“是,儿臣遵旨。”
四皇子语落,大皇子立即跟上,“父皇,赐婚的圣旨一出,就有谎言闹起,说平阳侯府的苏蜜斯在碎花楼包养了小白脸。”
皇上冷哼,“平阳侯军功累累,朕敕封他的嫡妻,理所该当,看谁能放个屁出来!”
何止眼熟!
四皇子吓得肝儿颤,“儿臣不晓得啊!儿臣就晓得,有人在废弛苏清的名声,废弛皇室的庄严,儿臣不能忍,至于别的,儿臣真的不晓得。”
这话说的,胜利引发了皇上的重视。
皇上……朝四皇子看畴昔,“你熟谙?”
大皇子笑道:“不是帮他,是帮父皇,这类事,父皇较着不想闹大。”
四皇子又拜了一下,转头走了。
说完,大皇子义愤填膺朝早就瘫软在地上的小白脸揣了一脚,“这个东西,站都站不稳,苏清如何能看上他!他不知受谁教唆,哭着喊着让苏清给他个名分!”
官大一级压死人。
见皇上看过来,五皇子立即解释道:“父皇赐婚的圣旨才发到平阳侯府不敷半个时候,内里就有传言,说朝晖郡主仗着身份,让平阳侯府老夫人逼着平阳侯休妻,另娶镇国公府的四蜜斯,还让苏清把世子的身份让给二房的苏阳。”
皇上横了四皇子一眼,冷声道:“你把人带归去,奉告苏蕴,让他亲身去给苏清和她娘赔罪去。”
……
“闹这么大?”皇上有些不测,“你如何不早和朕说。”
再加皇上瞋目一瞪,不等皇上问,立即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