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点头,“臣子苏清善于野战练习,在他的帮忙下,本来需求耗时三年的练习,收缩成一年,而结果比之前臣预估的还要好,三千铁骑,单兵作战和个人打击,都非常彪悍。”
可方才承诺,转而想到一个题目。
这个皇上是脑筋让门挤了?
语落,南梁使臣一瘸一拐鼻青脸肿走了出去,“陛下给臣做主!”
有了彪悍的铁骑,皇上现在腰杆非常硬。
这大夏朝的天子,一贯不敢和南梁结梁子,对待使臣,更是尊敬有加,今儿如何摆起架子了。
夜幕来临。
“朕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你此次来我朝,带着南梁顶级妙手,这是世人皆知的,朕实在没法设想,苏清是如何当着你两个妙手的面,把你打成如许的,你先归去,等朕查清楚了,必然给你一个公道的交代。”
皇上闻言,面上浮出古怪之色,看着平阳侯,“你的意义是,苏清要和南梁使臣闹出不镇静?”
平阳侯解释道:“就在臣进宫之前,苏清去碎花楼了,传闻碎花楼前,南梁使臣正在当街抢人。”
平阳侯笑呵呵道,“阿谁,臣已经给陛下造出一个契机。”
皇上皱眉看了平阳侯一眼,坐回到书案后,“传。”
出宫开府的皇子,总不能莫名其妙俄然进宫,幸亏他身中剧毒,能随时吐上一口血。
思忖一下,南梁使臣认定,是他没有把威胁的话说到位。
如果不实话实说……那就是他的部下看他挨打无动于衷?
只可惜,他门牙漏风,一脸凶恶实在有点风趣。
能练习十万雄师的实职,少说也得是少将。
得给苏清一个实职。
说话的时候,皇上看到他门牙缺了一颗,有点漏风。
是公道的交代,不是对劲的交代。
“你少顾摆布而言他!”语落,南梁使臣看向皇上,眼底带着逼视,“臣今儿进宫,就是求陛下给个说法,不然,臣没法向南梁朝廷和南梁子民交代!”
南梁使臣看着平阳侯气愤道:“当然是,苏清恶名昭著,我毫不会认错人,他对我痛下杀手的时候,有很多百姓都看到了,这件事,你们赖不掉的,我是南梁的使臣,打了我就是打了南梁的脸面!你今儿如果不给我一个公道的说法,我们南梁毫不会罢休!”
饶是之前有了必然的心机筹办,看到他这惨不忍睹的模样,皇上还是吃了一惊,“你这是如何回事?”
平阳侯一脸不测,“你这模样,是我儿子打的?”
平阳侯闻言,顿时神采丢脸起来,扑通跪下,“陛下,臣不敢!”
何止是打不过,底子是没打着。
春末夏初的晚风顺着抄手回廊刮进御书房,御书房里,皇上面带镇静,看着立在他面前的平阳侯,“这么说,你的铁骑队已经练习完成?”
正说话,内里一个小內侍回禀,“陛下,南梁使臣求见。”
使臣感觉胸口有点憋。
皇上不解看向平阳侯。
南梁使臣顿时不测。
平阳侯皱眉,脸上还是带着难以置信,“你不是有两个南梁顶级妙手做保护吗?我儿子打你,莫非他们就置身事外?还是他们两个也打不过我儿子一小我?”
自古手握军权的,都是要和皇家联婚,如此,军权也算是皇家的了。
车夫扬鞭出发,马车里,长青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容恒,“殿下,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