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身后的萧逸轩将头深深的埋进白欣然光滑细柔的发丝里,闷闷的应道,有些疲累。
萧逸轩完整无语,再度将头埋进白欣然肩膀处,嗅着她青丝里的芳香,低低的含笑,将白欣然紧紧的圈在怀里。
细细的深思,卷睫轻颤,似是蝶翼,承载着浅浅的愁绪。
白欣然讶异于萧逸轩的疲累,这太子吧,也太不要命了吧?大婚的第二日,便要上早朝,累成如许。
白欣然俄然感觉,身后的这位气度轩昂的太子,也不是传闻中的那么闲啊。
萧逸轩蓦地的咬在了白欣然肩膀上,看着白欣然吃疼的瑟缩着身子,俄然对劲的笑了一下,松开口,转而渐渐的舔着那刚才咬出的齿痕,低声道:“如果我奉告娘子,早上并非是真的去上早朝,而是去见別的女人,直到现在才回府,娘子……信吗?”
迷含混糊的间,白欣然生硬着身子挺着,浑身酸疼。背后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他睡着了,白欣然可睡不着,又不敢动,恐怕惊醒了他。
下人也没有出去打搅,不晓得过了多久,身后的萧逸轩才渐渐的醒来,看着仍在本身怀里灵巧非常的白欣然,对劲的伸了伸身子,刚醒时嘶哑的嗓音低低道:“娘子本日怎地恁的听话?”
软榻一沉,白欣然的身后,俄然伸出了一双手,紧拥仡了她的腰,一个身子便紧紧的缠绕了上来,苗条的手臂紧紧的裹着白欣然的腰肢,邪魅的含笑在宠儿的耳边响起,:“娘子想甚么呢?眉都蹙了起来。”
身后搂着白欣然身子的萧逸轩,身子一僵,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萧逸轩不动,白欣然也不敢动,很久以后,身后传来了萧逸轩清浅均匀的呼吸声,白欣然一怔,敢情这萧逸轩睡着了?
很不对劲白欣然答复,萧逸轩很不爽地皱眉,“甚么?你竟然信赖这类打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