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下了朝,魏王与陈文亮迫不及待的谒见孝熙帝,魏王直言劝道:“陛下可知攘外必先安内。瓦刺不过是远敌,现在朝廷当中,尚另有宋从义等老世家冬眠觊觎,朝廷以外,秦王景修璋和孔允灵(孔太后)图谋不轨,窥测情势,乘机而动。陛下现在却要连同北光城挞伐瓦刺,便是朝廷赢了这一仗,也免不了损兵折将,空耗赋税,岂不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怕到最后孔允灵后一家独大,陛下……”
四下一片沉寂,只除了孝熙帝翻阅试卷的声音。徐思年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惶恐,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躬着身材,眼睛死死的盯着地板上的斑纹。
景修然眯着眼睛,时不时的哼哼几句,摸了一把热乎乎的东西,他也想的紧。巴不得宴敛不时候刻待在他身边才好,今后必定不会再将这家伙放出去。
孝熙帝面上神采不明,说道:“皇叔大可不必担忧,朕自有处理他们的体例。就当朕先卖个关子,皇叔今后便知。”
随后责问宴敛偏袒北光城士子,泄漏考题的“大字报”贴满都城大街冷巷。流言传的有理有据。因为除了这些北光城士子以外,宴敛昔日同窗许经三人尽皆榜上驰名,只除了薛为,传闻是因为宴敛与薛为之间有嫌隙,以是连薛为的礼都没有收,就把人赶出了君侯府。
至于泄题一说,更是不成能。在众朝臣看来,宴敛作为前朝遗脉,凡是有点自知之明,珍惜本身的羽毛还来不及,毫不会如此肆无顾忌的生长权势。因为一旦事情暴光,宴敛作为会试总裁,惹了一身骚不说,说不得更会为孝熙帝顾忌。如此一来,宴敛主动泄题几近是不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