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头疼,事隔多年,平阳长公主气性未消,只她到现在都不检验,当日驸马为何会伏法?
小黄门少不得眼睛便亮起来,不过还是推让了半天:“如何使得呢,郑家药铺亦是帮了本官很多。”
阿青瞧着心疼,忙叫人烧了热火,亲身帮着姜灼净身。
“这世上哪有起死复生之说,”姜灼一下子醒来,好笑地拿水泼了宝儿一下:“管家当时心中尚带余温,鼻息另有出入之气,当是可救的,既为大夫,便是病人还余一口气,出当尽百倍之力。”
这边姜灼泡在木桶当中,恰是有些昏沉之时,却听得宝儿趴在一旁道:“阿姐真是短长,本来真是会起死回身,竟然救了郑管家。”
说罢,姜灼便命郑柯等人帮手,将郑簠屈膝侧卧,本身亲身用醋调了混元膏,敷到郑簠头顶,再叫人寻来衰草燃着,放在郑簠鼻间,让他嗟叹出声。
当时一旁站了很多瞧热烈的,有人听赵三说郑簠是医圣的管家,为了帮姜灼占下郑府,暗里调拨赵三做犯警之事,不免在中间指指导点,只说医圣先人,竟是败了郑氏家风,甚么郑家药铺尽是肮脏,更有甚者,还嚼起姜灼的舌头。
等郑柯再回到屋中,姜灼已然在为郑簠按摩气度及两腋,而另一边,两名大夫正托着郑簠手腕,几次揉摩他两手脉窠,且是斯须不断。
世人正在看着,姜灼又转头叮咛:“去劈面堆栈,接一碗英娘家小郎君的孺子尿来。”
“宝儿今后也要做大夫。”宝儿抹了抹脸下水珠,眨着眼道:“像阿姐这般的好大夫。”
却本来郑簠方才去那赵三家中实际,却被人不由分辩轰了出来,郑簠不平,在外头大吼,让赵三把事情说清楚,不想赵三没一会真出到外头,竟然当着围观世人的面,口口声声地称,恰是姜灼教唆他带人打单那盐商,才逼得人贱卖了屋宅。
有人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这会子谭嬷嬷也听了信跑过来,前面还跟着宝儿,瞧着里头人在忙,自是上前安抚郑家老妻,让郑柯从速归去照顾,而此时,一个不错眼,宝儿也跟了出来。
那赵三本就是混浑出身,又加上年青力壮,哪将已然五十多的郑簠放在眼中,不但不肯跟他走,还一把推开郑簠。
等姜灼到的时候,郑簠人已直挺挺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一下,头上理更是血糊在了一块。
郑柯气得直顿脚,看看床。上瞧着快不可的郑簠,一时又不敢走,最后只得叮咛旁人:“派人去找府衙报案去,那赵三行凶伤人,切不成让他跑了,这账我们还得算!”
“圣上自是不信,对付两句,就将她打发了,”小黄门说到此,不由探听。“我听人提过,当日长公主那位驸马之死,竟与您有关?”
“老头子常日里对谁都和和蔼气,如何本日竟惹出了杀身之祸!”郑簠的老妻一时哀哀切切。
郑簠的老妻现在被人扶了过来,瞧见郑簠血淋淋的模样,惊得大哭不止,郑柯忙亲身将她扶到外头坐下,命人上过茶,安抚道:“婶子莫要担忧,现在女郎亲身在救,定会极力而为。”
等郑柯陪着乐滋滋的小黄门出了药铺,又按他的叮咛,将那些黄白之物送到小黄门在宫外的私宅以后,再返来时,才晓得竟是出了大事。
正帮着姜灼濯发的阿青忍不住笑起来,冲宝儿道:“傻丫头,你如许不算的,得要焚香叩首,当日女郎入了郑公门下,但是最最慎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