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苒微微眯起眼,眼底一抹寒光隐过,她如何看不出这官员肚子里的弯弯肠子?当即撩开袍子挡在紫嫣面前,锋利的视野,如刀,直直的刺向这名大臣:“我便是她的状师。”
“把事情原本来本奉告我,记着,不能有涓滴坦白。”白青洛五指一紧,一身肃杀,冷然开口道。
将她伶仃叫出來,总不成能是弄月赏雪赏风景吧?
白青洛已气得将自称也改了,五指黯然握紧窗沿,“为何不奉告本王?”
衣袖悄悄一挥,清风利落的从地上站了起來,不敢久留,跃出包房,朝着摄政王府疾行而去,身后,白青洛的呼吸微微一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满盈着滔天的骇浪,似暴风雨即将來临的天空,鼻息一下比一下沉重且短促,搁在桌子上的双手紧紧握着,指骨已几近泛白。
白青洛坐在包厢内,看着从蓝羽国送來的谍报,眉梢冷峭,窗户外俄然有冷风刮入,他翻看着纸页的手,猛地一顿,“有事?”
“谢主子饶了主子一条命。”清风干咳几声后,再度跪下,还好只是一掌,他还觉得主子大怒之下会直接宰了他。
“为何不禁止她?”白青洛冰冷的腔调有少量和缓,情感仿佛在逐步平复。
“去吧。”莫筱苒挥了挥手,表示清风快去快回,有摄政王撑腰,她信赖大理寺毫不敢姑息养奸,更何况,她也信赖,白墨并非多嘴之人,会将她出宫的奥妙死守到底的。
胆敢擅自离宫,擅自窜改户部的名单,这个世上另有你不敢做的事吗?
“主子在。”清风抱拳走到她面前,等待着她的调派。
他死死咬着嘴唇,接受着体内血液翻滚的痛苦,咬牙道:“娘娘命主子不得张扬。”
毕竟,在他身上,她早已嗅到了,属于公理、虔诚的味道。
“不,”轩辕无伤慵懒地走到莫筱苒身边,凑到她耳畔,吐气若兰:“我但是一向站在你这边的。”现在,这东耀大理寺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会如何办呢?深棕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暗光,似等候,似猎奇。
小竹当即扶起紫嫣,跟在这名大臣身后,进入了大理寺,殿宇内,是吊挂正大光亮四个字的大堂,两边是大理寺的衙门,也是开堂审理案件的处所,官员直接引着他们进了火线的院落,将紫嫣和清风、小竹、轩辕无伤四人安排在客房里稍作安息,他本人,则邀了莫筱苒到院子里说话。
莫筱苒安抚的朝她勾了勾嘴角:“你放心,我承诺过你为你昭雪,就必然会做到。”
“你!”她竟软硬不吃,官员气得咬牙,又见莫筱苒还是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顿时气上心头,猛地一挥衣袖:“本官好言相劝,既然你冥顽不灵,就当本官多管闲事了吧。”
“主子,皇后娘娘现在正在大理寺。”清风忸捏的跪在地上,“是主子无能,娘娘一意孤行,要主子帮手粉饰,明天一大早就出宫,想要为紫嫣昭雪。”
千万不要让本王抓住你,若不然,本王定让你尝尝短长!
他略带提示的说道。
话铿锵有力,带着一股子正气,却让这官员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