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苒眉梢一挑,扫过身后四名作壁上观的常在,嘴角咧开一抹残暴的笑:“啊,本宫也感觉挺荣幸的,两国使臣竟会为了恭贺本宫与皇上大婚前來,实在让本宫受宠若惊啊。”
不敢妄自测度?她测度得还少吗?
太后也沒推测莫筱苒会直截了当的开口,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后日两国使臣将进宫面见皇上,这事你们也都应当听到风声了。”
廖雪被她的话一堵,脸上的笑也僵了几分,眼中掠过一丝恶毒,“是挺好。”
“蜜斯,你站住!”
“这日子,还要不要人活了?”莫筱苒抱怨一句,漱了漱口,坐到打扮台前,昏黄的痛经,倒影着她的模样,“对了,明天帮我戴这个。”她拿出一支檀木簪子递给小竹。
桂嬷嬷对上她盈盈含笑的脸,不知为何,内心头竟打了个寒噤,低头低语:“娘娘去了便晓得了,奴婢不敢妄自测度太后的心机。”
第二天,莫筱苒还在睡梦中,桂嬷嬷就已经來到凤栖宫,小竹当即出去驱逐。
“不晓得皇后娘娘都做些甚么梦?”廖雪娇滴滴的开口,一脸美好的笑容。
此人可真齐啊。
不就是让她不要趁机肇事吗?
“皇后这几日睡得可安稳?”这是自打莫筱苒暴揍了白子旭一顿后,第一次见着太后,她神采无异,仿佛从沒产生过那件事普通。
“蜜斯,那雪贵妃也过分度了,听听她说的那些话。”小竹尾随在莫筱苒身后,为她打抱不平,如果换成另一个女人,恐怕早就被廖雪气得吐血了,哪儿疼往哪儿撒盐啊,明知她刚被软禁,明知她手中沒有实权,却偏拿着这两点來刺激她。
……
莫筱苒眼中波光流转,倒是沒难堪她,迈开步子朝着慈宁宫走去,她非常猎奇,到底甚么来由让太后给本身解禁了?
自从蜜斯被软禁,凤栖宫也几近成为了世人眼里的冷宫,现在桂嬷嬷前來,莫不是太后又有甚么事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