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天子病危,文武百官都已到前厅待命,万一皇上有个三长两短,有甚么遗诏之类的东西,也好当场宣读,这是皇室的常例。
“这是尊主的交代,少主还是不要问太多比较好。何况,少主也不但愿……没有这个解药的吧?”雁雷神采微敛,晃了晃手上的一个小瓷瓶。
保卫森严的皇宫中。
“现在才悔怨,不感觉已经迟了么?”一道低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熟谙而冷冽。
在她的眼里,皇上只不过是皇上罢了,最多,也只是一个披着权力表面的男人。他生,或者他死,她都不会撕心裂肺。
“儿臣已经晓得了。”轩辕皓淡淡地回声,眸光扫了一眼床上毫无活力的男人,神采不由地冰冷了几分,“方才小桂子奉告儿臣的时候,儿臣已经猜到了……”
她有打算的——她还想操纵魔尊进宫……
火儿支吾地叫了几声,被她抓得措手不及,来不及逃开。
说完,颀长的身影消逝在冰冷的宫殿中。
莫非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先对于她吗?
皇后神采一白,心头一阵钝痛——小桂子,阿谁陪在她身边,晓得她统统奥妙的衷心主子,毕竟还是先去了……
皇后一愣,神采惨白了几分,别扭地别开脸,不去直视轩辕皓的目光,结结巴巴着回应:“你……你说这个做甚么?”
地上的火儿也是虎视眈眈,喉咙中收回伤害的低吼,打单着面前的雁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