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祤儿,让你熟读《枕中书》,你倒是真拿来这本书当作枕头了么?”
三玄宫乃太玄仙官安期生的寓所,虽不比太玄仙都那般位于玄洲之巅金碧豪华,却也遍植青芝玉草,白白天,淡淡成雾的仙气氤氲,环抱着亭台楼宇,灵动怡人。到了夜里,在点点星斗的辉映下,三玄宫更是玉露流波,恍若月宫。
此人,恰是这三玄宫之主,北极真人,安期生。
看着苦苦要求本身的小女人,特别是那张灵巧的小脸儿,安期生也有些不忍,但想起其中起因,却还是狠狠地摇了点头:“祤儿,不是安叔叔不让你修行,而是你底子就没有仙根,分歧适修行仙道。”
小小年纪并不明白何谓“仙根”,安祤眨了眨眼,泪水还来不及滚落,就化作了一团晶莹的水气蒸发而去,只剩下微红的双目,却不见半点泪痕。
说到这儿,安祤一双柳眉拉沓下来,那委曲的小样儿让人不忍直视:“若说祤儿还小,没法吐纳仙源之气,可我现在已八岁了,安叔叔,您就教祤儿修习成仙之术吧!”
碧潭水面飘着偌大一片莲叶,并生一朵尚未开放的菡萏,摇摆间,毫无半点波纹,潭中更是连一条游鱼也看不到,说是死水一潭,可这一株莲之菡萏却又傲但是立,朝气非常奇特。
小女人仿佛并不如何承情,小脸酱红,半天憋出了连续串的内心话来:“我们北海玄洲有诸多太玄仙官,安叔叔您固然不似玄洲之主仙伯真公那般高居上位,却也是上清八真之一呢!祤儿身为您的侄女,为何不能像其他仙官的弟子那般修习长生仙法,却要读这些尘寰册本呢?”
天使君酷好仙侠,平时追的文也满是仙侠......但是天使君善于的又是古言,so,还是率性的挑选本身喜好的题材吧,也不管扑街不扑街了。
跟着他向前而来,一步,便是一缕药香,两步,周身更是有淡淡青色雾气环绕,只消闻上一闻,这浓烈不化的药香之气就能让凡俗之人延年益寿脱胎换骨。
现在,她以手托腮,偶尔翻动一下身前的书卷,然后喃喃自语,其娇糯粉嫩的姿势特别敬爱:“太元玉女,在石涧积血当中,出而能言,人形具足,天姿绝妙,常游厚地之间,仰吸天元,号曰太元圣母。”
仿佛在安期生面前,这小女人连哭也不能,就直接被其悄悄一挥衣袖将泪水给蒸发了。
说话间,她一个翻身,竟把书卷当作了枕头,莲叶当作了睡床,然后半眯着眼似在享用朝露日光。
快一年没发书了,不晓得另有几个书友记得天使君噶。
“看来天下男人都一样,不过是见色起意,心胸不轨之徒!”
此光阴头高挂,天空湛蓝,万里无云,于这片碧潭的莲叶之上,有个小女人正懒懒趴在那儿,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玉琢似的肌肤模糊透出几分绯色,配上清秀灵动的眉眼,显得莹泽照人,云香玉骨。
天使君也不是懒,是身材不太好吧。老是偏头痛,动脑筋短长了就会痛,痛的吐(不是夸大博怜悯,就是个老弊端,实在都风俗了,就像阿姨君来不来都一样。)
面对下方已经翻身而起,端坐在莲叶中的安祤,安期生固然言辞略有锋利,但却目光温和,伸展出暖和缓靠近之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