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夫人让你去厅房见她”那少女说道,恰是丫环小怜。
“你这个纨绔后辈,本公主明天要替天行道。”
公然,刁蛮公主嘴角嘟起,煞是敬爱,疑问道:“那这七宗罪是哪七个?”
“娘,我也有点事,先走了。”陈默对付几下,带着小六子欲逃脱。
没想到这青衫女子竟是公主,陈默固然贵为相国府的二公子,但却从未进过皇宫,天然认不出这位公主了。
青衫女子仿佛听不下去了,喉咙里收回一声清脆的咳嗽,让陈默感激涕零。
陈母的一阵念叨声在厅堂不断,陈默一个劲的点头说是,脑袋都要晕了。
谁能想到这个平时清秀文人模样的陈默,还是个练体十二重的妙手。
“小默,不是娘说你,都这么大人了,该有大人样了。”
陈默束手束脚的,他哪敢真的对公主脱手!只能被动的抵挡,内心悄悄叫苦。
“陈默,你觉得本公主很乐意嫁给你吗?要不是...哼。”沐子汐嗔怒,回身拜别。
陈默从速用手挡住这招来势汹汹的断子绝孙腿,手臂传来一阵发麻感,这小调皮的力量非同普通,乃至比他还强上几分。
“这位公子,不巧了,你要的琉璃花前几天被人买走了。”
九公主是当今楚皇最为心疼的公主,出世之时,紫霞漫天,云如潮汐,取名子汐,皇室姓沐。
“驸马?”陈默遐想到陈母比来的非常行动,本来是楚皇要招他为驸马,难怪?
“娘,”陈默简朴的对陈母行了个礼数,坐到右方的座椅上。
看来不但是胸大无脑,胸小也无脑。陈默持续胡扯道:“听好了,这十宗罪别离为杀人、放火、强奸、造反、叛变、通敌、藏寇。”
他满脸奸笑,手托下巴,像一个淫荡之徒,一步步向这个刁蛮公主走近。
九公主!陈默眼孔变大,内心一惊。他固然没见过公主,但这九公主之名却早有耳闻。
......
“不幸我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如何就这么命苦啊!”看着陈母嚎啕大哭,却滴泪未落,公开里对陈默挤眉弄眼。
陈默无法的看着陈母带着一众丫环出了厅堂,只留下公主和他两人。这是搞哪出啊?他与青衫公主眼瞪着眼,氛围极其诡异。
“嗯,晓得了。”
“没琉璃花?”
“娘”陈默躲到陈母的前面。
楚都四周也就封神渊有概率出产琉璃花,但那边过于伤害,人迹罕至,便是修为高的修士也不敢前去。
顷刻,厅堂以内一阵哐哐声响,他的衣袍都被这个脾气火爆的公主划出几道口儿。
相国府坐落于楚都的朱雀街,位于朱雀街的府邸非富即贵,但相国府相对于左邻右舍却略显寒伧,除了府门上悬有楚国建国天子御赐的‘百世相楚’牌匾以外,其他的装潢都如浅显百姓家普通。
“你刚才说要打我、骂我、还要亲我!”刁蛮公主柳眉倒竖,右手渐渐握紧,枢纽处收回咯咯的声响。
“修道修道,修道就不要传宗接代了,何况你大哥出去修行这么多年也不见踪迹,这传宗接代的任务,非你莫属。”陈母大声斥道。
“大胆刁民,竟对本公主无礼,我要叫父皇阉了你。”青衫公主清澈的眼睛半咪而笑,有点幸灾乐祸。
“阿谁,”陈默开口突破这类氛围,他不能再干耗下去,道:“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