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娇想了想,只叮咛丫环将那匣子一并放在了箱笼里头,上了锁,让婆子们一起搬上了外头的马车。
谢玉娇今儿特地穿了一件玫瑰红织金缠枝纹褙子,头上戴着赤金镶碧玺石簪子,上头还坠着流苏,走起路来摇摆生姿。这些都是徐氏这几个月为她筹办的,之前谢家在孝中,谢玉娇三年没如何做素净的衣服,头上的带着的更都是玉石为主的东西,从不见几样赤金的,确是谢玉娇面貌长的鲜艳,最是要如许打扮才气显出她的美来。
谢玉娇便开口道:“母亲你放心吧,这几个月并没有甚么大事情,稻子方才种下去,等收成要几个月后的事情呢,家里这阵子事情不会很多。至于买卖上的事情,娘舅都办理的好好的,我不过就是每个月看看帐本,也不如何劳心了。”
“我这边倒是已经预备好了,你们回本身房里看看,有没有甚么落下的吧。”徐氏只叮咛道。
谢玉娇见她这么说,终究忍不住笑了起来,眉梢弯弯的笑道:“既然晓得你也是如许的心机,那我就放心了,这事情我已经向母亲提起了,等过几日,就会和娘舅筹议了,你只静待佳音便好。”
谢玉娇见徐氏脸上稍稍有些难堪,只笑着道:“母亲何必跟皇上比,皇上若真要让我们比下去了,那还是皇上吗?”
一时候世人安设好了,丫环婆子里里外外的搬运这箱笼,徐蕙如因为要回箍桶巷去,是以东西都留在了马车上,只她一人跟着出去。谢玉娇见外头人多嘴杂的,便拉着她进书房,两人悄悄的聊了起来。
前几日丫环们就已经把箱笼清算好了,现在不过就是一卷铺盖便能够走的事情了。徐蕙如因为要搬归去住,是以东西却也很多,只是一想到归去以后又不能日日见到徐氏,内心倒是有几分难过,说话间眼圈就红了起来。
徐蕙如在一旁安温馨静的听着,内心却也难过几分,明显是谢玉娇出阁,如何跟本身要嫁人普通难过了呢?
徐蕙如说完这一句,脸颊已经红遍了,对于她来讲,要把这件事情亲口说出来,真是莫大的折磨,只是若不说,大好的姻缘就如许错过了,又要抱憾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