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飞语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天气蒙蒙亮,东方的还是染出一片朝霞煞是斑斓,一片朝气盎然的模样。
随后他又想到了顾华傲人的模样,真想看看道心试成果出来以后他还敢不敢再放肆,竟然想打白非烟的重视。
想起明天的服从,顾飞语表情大好筹办持续写下去。
但是当他看向书桌的时候却愣住了,面色大变,书桌上摆放着砚台笔墨,另有充沛的白纸,可唯独那一叠明天写好的三成道藏没了踪迹,顾飞语清楚地记得摆放的位置,一夜过后,现在竟然空无一物!
他连证据都没有,王丰压根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如果王丰出言挑衅或者影响他写作,天然能够喊主考官,但仅凭空中上的一道藐小的裂缝还不敷以证明甚么。
看着他这般随便的模样,顾飞语却也不好说甚么,只是感觉此人有点不靠谱,但还是说道:“我明天写的道藏不见了,我思疑是有人动了手脚,需求见主考官。”
道心试中每一届都会呈现一两个奇葩的人修为不俗,都是炼气六重以上的但道藏倒是不谙练,写着竟然健忘了接下来该写甚么。
顾飞语心中已经将他归结为了王家的人,他没想到王家竟然真的因为王燕和顾飞鸿两人的事情针对他,但他现在也不能做甚么。
这般想着,顾飞语朦昏黄胧的睡了畴昔,或许是真的太累的,精力高度集合后倦怠终究涌了上来,他这一觉睡的很香,几近能够用雷打不动来描述了。
严格来讲第一天只是半天的时候,顾飞语已经写好了三成,已经算是很快的了,这是建立在他对道藏非常熟谙的程度之下。
晨风微凉,悄悄的吹拂出去,令顾飞语从睡梦中复苏了过来,一觉醒来只觉的神清气爽,昨日的怠倦早已如云烟般消逝无踪了。
“不见了?究竟是你没写还是真的不见了,我身为监考如何没见有人来动过你的东西,不能证明的话主考官是谁想见就见的吗?当然了,我作为监考能够帮你找找,你就别想别的的歪门正道了,好好写才是正道。”王丰较着不信的神采,带着经验的口气说道。
在等候监考过来的时候里,顾飞语细心在房间内寻觅了一番,毫无所获,心中暗想恐怕是被人动了手脚,可有是谁呢?
并且他遭到了王丰的影响,心中不免会有些不平,表情已经没法保持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