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枪上阵一半还能收回来么?”
这是张子尧醒来的第一天。
“……”
吞佛垂下眼,开口时是言简意赅的祈使句,在少年强忍着小腹那翻滚难受的“饥饿感”不情不肯地来到他身边,他俄然出其不料伸脱手将少年一把抱起,后者惊叫一声,他垂下眼:“时候到了,做好筹办了吗?”
少年的身材微微生硬弓起,脚指狠狠伸直起来,双腿几近要落空本来应有的节制力……
至此,黑发少年如同完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大任务似的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就这么说定了。”
约莫是某种驱魔咒语吧。
“蛇性.淫。”
“嗯,算了。”
就在这时,靠在他耳边的家伙俄然停下了念咒,续而淡淡道――
“龙海是和尚,五蕴皆空,戒荤戒色。”
“照做。”
“细节真多啊。”张子尧瞠目结舌,不想承认吞佛说得太有画面感,但是又忍不住想问,“然后呢?”
很普通。很普通……
张子尧与吞佛二人单独关在了房间里――别的一个天顶没有破洞的房间,里头倒是暖,桌子是桌子。椅子也还是椅子……但是张子尧却还是与吞佛面劈面地坐在榻上,两人中间隔着一张茶几。
但是这一次,早就做好了筹办的他没有顺从,只是将面前的人当作是替他肃除秽的“道具”,他抬起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在男人的头部下压时,半摸索、半安抚似的含住了他的下唇……
“啊啊啊这是……”
吞佛便出去了。
他从未听过。
张子尧微微升温的脸冷却了下去:有的时候吞佛如许该干吗就干吗毫不废话行就是行不可就是不可的模样……真的有助于挽救各种难以开口的难堪场景。
“过来。”
房间中奇特的气味变得浓烈。
男人分开了他被啃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用舌尖舔舐去他唇边的唾液……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咒的声音却仿佛从未停下――
袍子下伴跟着他们的行动有轻微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