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利用着小僧喝的。”释空诚恳道,“但是也还是喝了。”
“……”
“没有,”那和尚说,“传闻是本身去找师父认错的呢!”
烛九阴:“本君手把手地喂了你一口好酒,你就是这般刻薄地酬谢本君的。”
“……你喝酒了?”圆海和尚莫名其妙,“哪来的酒?你先起来……”
酒液被猝不及防的吞下,随之而来的堵塞感和灌入鼻腔和耳朵里的温水让他下认识地抓住了那扣在他肩膀上的手臂……
说着,释空仿佛重视到了烛九阴的视野,抬起手用袖子卤莽地擦了擦唇,恶狠狠地瞪了眼烛九阴那可爱的笑容,将本身的脚从龙尾里抽出,回身就要走――
圆海站起来,将跪在地上那小和尚颤颤悠悠地扶起来,摸摸他的脑袋:“拜佛不拜僧,你这孩子就是端方多,同你说了多少遍,跟师父说话只需好好站着……”
水中,男人的脸变得有些恍惚,释空只能瞥见他摇着尾巴将本身推入温泉更深的处所――
“嗯,你是魔怔了。若非为削发人,你这模样非要成个小酒鬼不成。”圆海笑着道,“师父便说你昨夜从佛堂里守灯出来如何一会儿便不见人,想找你夸夸那佛堂前台阶扫得洁净都找不到人,本来是赶着去破戒去了……”
“但是我平时闲着也是抄经文。”释空道,“小僧犯戒了,师父如何能如许随便惩罚,如果叫那些师兄弟晓得了――”
此时,寺庙中已有香客来交常常,干脆大师都各有苦衷,反倒没人重视这小和尚身上衣袍不整,模糊约约从布料下还透出水迹。
小和尚又是哐地一下叩首:“小僧错了,是风寒了。”
勾起唇角道:“你这一口一个‘你是妖’,本君但是要上衙门控告你种族轻视了……”
“少说正理了。”释空嘲笑,“没文明便多读读书,这话的下一句恰是‘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削发人,该做的都要做到,不该做的便一样不要去做,如许的端方存在百年千年,我们凭甚么――”
烛九阴:“……”
到最后,约莫已经不是烛九阴挟持着释空,反而更像是释空主动地反手拥抱着烛九阴,不肯意让他分开……
释空绕过人群,回到房间里换了身洁净称身的衣裳,再从房里走出来时,便又规复了之前那一丝不苟、衣衿整齐交叠没有涓滴褶皱的模样……
然后他一脸淡定地去了师父圆海的房间,敲开门,还未等圆海问他来意,小和尚便噗通一下跪在了蒲团上――
圆海和尚盘着腿坐在蒲团上,看着那鼻尖通红,明显是传染了风寒还铁了心方法罚的小门徒,心中无法又好笑,稍稍弯下身问:“风寒了?”
释空:“你这是逼我犯戒。”
躺在温泉边的鹅卵石上,小和尚浑身湿透了就像是一只狼狈的落汤鸡,他面朝上望着天,身上的僧袍因为湿水以及刚才的挣扎这会儿乱七八糟地堆在他的身上――常日里那一丝不苟叠好的领子被扯开了,暴露上面若隐若现的锁骨;袖子高高捞起,一边长一边短,一边手的手腕上另有一处若隐若现、像是蚊虫叮咬而来的红痕;他的鞋子有一个丢了,别的个松松垮垮的踩在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