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圆海和尚没有立即答复释空,很久,他只是感喟一声,淡淡道:“去佛堂思过吧,三日内不得下山或再分开佛堂院哪怕一步。”
他在那双眼中瞥见了悔怨、纠结、难过的。
“……阿弥陀佛。”
烛九阴说得非常有画面感,摹拟对话的时候语气还阴阳顿挫。
他长叹出一口气,跳下床,缓慢地换上新裤子,将脏的裤子扔到外院的水桶里,打了桶水洗好脸……当他闻声内里传来其他师兄的扳谈声时,他拉开门,假装若无其事地与他们打号召。
“助我如何?”
“咦,释空,你醒啦?昨日听慧悲师兄说你在佛堂睡着,他要照看佛灯又走不开,还是那位烛九师兄正巧路过将你带返来,不然你睡佛堂一早晨必定要感冒啦!”
他抬开端,看着眼固执地跪在脚下的小和尚,他身材薄弱,背部生硬,却没出处地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倔强……
“……”
“看来醒酒汤明天还真分歧适你,这类环境下应当喝甚么?红豆汤还是海带汤?”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恐怕你们错过了。”
昨晚黏糊在他背上的小和尚确切难缠,嘻嘻哈哈的像个牛皮糖,管他叫“九九”还死活不改口,上一个这么放肆对待烛九阴的人坟头草三尺高了,但是小和尚却还活着,并且此时现在闻声烛九阴陈述的究竟,他反而成了比较冲动的阿谁,跳起来把床上剩下的别的阿谁枕头也捂在了烛九阴的脸上——
“死了么?”
“我一会就去奉告师父。”捂在被子里的人说,“让他来处理好了。”
被他说得释空的脸从刚才的惨白变通红再到惨白里泛着青,当烛九阴语落,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踩在烛九阴的背上踹了一脚,瘪嘴道:“你滚出去。”
“小秃驴。”
他嚷嚷够了,本就宿醉的脑袋变得更疼了……像是极其自我嫌弃普通用被子捂住脑袋,从厚重的被子里传来一阵抽泣的声音,很久,他闷闷地说:“烛九阴,你走吧。”
“是啊是啊,一会儿你可得好好去感谢人家,明显是客人呢,反倒照顾去本寺的和尚——”
“阿弥陀佛。”
释空放下杯子,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