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尧踮起脚,伸手戳了戳那画上的贱龙:“王爷给的,我还能摔回他脸上?”
“就是感觉她歌儿唱得好。”
同夜色下吟唱《蜉蝣》的她判若两人。
张子尧:“……”
“……收回‘硬邦邦臭烘烘’,”烛九阴干巴巴道,“姿色平平不承认?还妄图逼迫本君承认你倾国倾城?当真是不要脸,士可杀不成辱,有本领你真的一把火烧了本君的画。”
站起来差人送张子尧回他那小院儿的同时,楼痕没健忘叫人将方才张子尧多碰过一次的糕点又筹办了一份放食盒里交给他。
“你祖父当年因一幅《凤栖梧桐图》名满天下,他孙子也不差啊,因为一只从画里跑走的鸟儿成绩一段姻缘做了第一男王妃,也算是另辟门路的名满……你说甚么?”
而张子尧怀揣着“子湖身上为甚么会有墨香”这个疑问进入梦境,正所谓夜长梦多,因而他理所当然地梦见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啊啊啊不要脸!张子尧你臭不要脸!啊啊啊!”
张子尧就听这疯子龙在那胡言乱语越说越离谱,起先还想辩驳他,成果听到前面越听越感觉仿佛那里不对,干脆闭上嘴等这龙抱怨完,这才问:“九九,你这话听着就像是抱怨丈夫在街上多看了一眼别家女人的小媳妇儿。”
“……”
张子尧拎着那沉甸甸的食盒满脸问号。
扑上榻子打滚,哀嚎,抓头。
“欢畅么?”
“你才是地痞。”
“嚷嚷是心虚的表示,小蠢货。”
“本君也不好,但是无毛病阿谁地痞好这口啊,瞧你这细皮嫩肉的。”烛九阴还在自顾自持续道,“你不晓得,那些个达官朱紫就是如许,大鱼大肉吃腻了就开端揣摩着如何猎奇,国色天香胸大腰软的女人也不要了,就喜好你们这些个姿色平平不晓得幸亏哪硬邦邦臭烘烘的……”
张子尧倒吸一口冷气:“老子不好龙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