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柳木的处所就必然少不了鸡犬不宁,卖力教课的夫子也是被柳木的各种拆台烦的头都大了,只恳求着戒空借着烧毁木佛一事罚她到大雄宝殿去打扫。如此倒是分身其美了,柳木巴不得离书籍远远的,只要不消读书,她才不在乎是去扫地还是擦桌子呢。而书院那边没了柳木,其他门生也终究能够放心的读书了。
“你们……”俞婉然难堪的站在那儿,眼睛在柳木和曾青之间巡查了几个来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韩策又对柳木说道“你烧毁木佛还真是大胆。”
俞婉然笑道“如何曾同窗也喜好红色的花?”
“我……那是别人送我的。”
曾青又说“那就说此次在金安寺吧,冯琅渠二人虽说读书读的多,可还不是书白痴一个,宁肯被冻死,也不晓得变通烧了木佛取暖。柳大哥不但烧了木佛还在寺庙中杀生吃肉,但说出来的来由倒也让人没法回嘴。并且还包含禅意呢!”
柳木拍了拍金佛,自言自语说道“你就好了,每天好吃好喝供着,香火烧着,坐在这里甚么都不消做,披着金衣服,还受着大师的膜拜。”言语间俄然灵光一闪,从怀里拿出匕首,在佛像后背用力刮了刮,竟然刮下了一层金片。
曾青喜好的说道“柳大哥帮我选的,当然很首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