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转头朝俞婉然看去,只见冯琅渠指着空中的烟花满脸热忱的模样正对俞婉然说甚么,只是四周太吵,柳木听不见对方在说甚么。俞婉然本是没有甚么神采的,可转过甚瞥见柳木正在看本身,遂也笑着和冯琅渠回应了几句。
除夕夜里,书院的学子多数穿戴家中送来的新衣服,或者相互夸耀家中又送来了哪些贵重的东西。唯独曾青一人,还是穿戴常日里的儒衫。
本来曾青闻声温思仁的声音以后只一溜烟的就带着柳木跑到了数丈以外。借着又提起柳木腾空翻墙进了迦叶院。
曾青已经风俗了柳木做这些异于凡人的惊人之举,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再被寺里发明吗?”
“一颗夜明珠罢了,只能聊表情意,我还怕俞兄会嫌弃这东西过分俗气呢。”
有了前次木佛的事,明显此次曾青要平静很多,也没再禁止柳木,只坐在一旁安温馨静的看着柳木完成了一系列行动。柳木蹑手蹑脚的跑到前面,将金子给了那位妇人,“大婶,你儿子有救了。”
曾青拆开信封,说道“柳大哥,这都是丹青,那里有字呢。”
“发明又能如何样,大不了杖责一顿,再让我把佛像的金漆给修补好。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的见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