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摇了点头,“村民们穷到连饭都要吃不上了,可还要把辛苦得来的银钱供奉在寺里,养着寺里的和尚,这岂不是太不公道了。”
“我……”柳草本要辩驳,但一想本身另有求于俞婉然,遂顿时换出一副奉迎的神采,抱拳鞠躬,说道“对对对,是我做错了,我做的不对,不该该对你脱手动脚。我这就给你赔不是了。”
“你要偷这尊翡翠观音?”
俞婉然见房中太黑,想要扑灭油灯,问道“你把玉佩掉到那里了?”房中火光一亮,俞婉然瞥见柳木两只手将那尊翡翠观音拿了起来,俞婉然大惊,“你要干甚么?”
“我们能够先找间堆栈赞扬。恰好明天夫子给我们放假,以是我们能够等天亮了以后找间铺子把它卖了,再找一尊大小款式差未几的观音放在这儿,找准机会在法能禅师返来之前把阿谁假货给打碎,死无对证,不就没有人晓得真正的翡翠观音是被我给卖了!行动利索一点,估计也不会被那些笨和尚发明。”
柳木和慧海从法能禅房里出来,路过大雄宝殿的时候瞥见上香的香客从大雄宝殿内里一向排到殿外,烧香的烧香,叩首的叩首,柳木问慧海,“明天又是甚么大日子吗,如何来了这么多香客?”
柳木撇了撇嘴,“我可不想再低三下四的求你要银子了。再说了,这观音是护国寺的,把它卖了换钱也算是取之于民还之于民了。白日我们天然不能拿着这尊观音大摇大摆的出去。可夜里大门紧闭,并且墙这么高,连个狗洞都没有,若想出去就只要你用轻功把我带出去了。婉然你就帮帮我,也算是为四周的庄稼人做件功德了。”
柳木不屑的说道“别觉得老子是在占你便宜,我不过是怕你喊出声被那两个和尚发明再扳连了我!”
俞婉然一听柳木说的也有事理,也就跟着柳木去了法能的房间。
“明显是你做错了,你竟然还敢抵赖。”
夜深人静,柳木悄悄敲了敲俞婉然的房门“表弟,你睡没睡啊?”
俞婉然回过甚正都雅见柳木那一脸傻笑的模样,并且手还在本身胸前比划来比划去的,俞婉然觉得柳木又在想甚么肮脏的事情,只气的回击又一巴掌甩在了柳木脸上。
柳木进了禅房,轻手重脚的关上房门,踮着脚一副做贼的模样谨慎翼翼的朝内里走去。
柳木说道“这不叫做贼,这叫侠义之举!你没瞥见白日来的村民呢,农户大旱失收,他们都快吃不上饭了,可还要把所剩无多的钱捐给寺里养着这帮胖和尚。我把这个换了银子分给他们,也算是江湖济急了。”
两个小和尚在房中查抄了一遍,见没有甚么不当就分开了。
“想把我留在这儿,门儿都没有!”柳木心想,如果俞婉然这个时候出去引开两个小沙弥,固然本身也有机遇脱身,可事情闹大了寺里必然会派人严守法能的禅房,那样再想将翡翠观音带出去就不轻易了,遂拽着俞婉然藏在了床底下。
柳木见俞婉然扑灭了油灯,吓得仓猝放动手中翡翠观音,两个箭步跨到俞婉然身边将油灯吹灭了,“差点被你害死了!”
两个小沙弥推开房门,“我明显闻声这里仿佛有响动的。”
柳木小声说道“实在我不是来找甚么玉佩的,我是想把这个翡翠观音拿去山下换银子!”
俞婉然笑道“以是你就想让我陪你一起去把玉佩找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