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倒吸了口寒气,“你这个变态!想不到女人家的竟然如此暴虐,只怕城中那些行房时喜好虐待小妾、癖好不良的老爷也想不出你这么变态的体例了。”
香芸仓猝拿了一个铜镜递给柳木,说道“这眼睛如何好端端的就肿成这个模样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冰窖里取些冰块返来给你敷敷眼睛,肿成这个模样还如何出去见人呢。”
柳木说道“我也不知如何了,只感觉有些发热,摸着另有点疼,并且还睁不开眼睛。”
俞老板忙说“柳老板,我看此事或许是曲解。”此时俞老板买卖人的特性也闪现了出来,脑筋中在飞速运转着,合计着这笔买卖应当如何做。“婉然,快来见过柳伯父。柳兄,这就是小女婉然。”
柳木绕过一个拱门,只见一丫环摸样的从一扇门里走了出来,柳木只感觉那丫环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回到府中,香芸一瞥见柳木就吓了一跳,“你的眼睛如何了?”
此时房中的女子已经梳理安妥,面无神采的走到柳木身边,只讨厌的看了柳木一眼,也并未多说。柳木眯着一只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公然是前一日在赌坊门前碰到的阿谁。柳木直觉心跳加快,常日里的厚脸皮此时竟然还红了脸。柳木傻笑着说道,“蜜斯,我们还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俞老板忙笑道“柳兄严峻了,我自打第一眼瞥见贤侄就喜好的不得了。此事如果传出去了定会影响他们二人的清誉,不如我本日就大胆攀附提个建议,将婉然许配给公子可好?”
俞老板笑道“贤侄真是生得一表人才呀。只怕传说中的潘安也一定如贤侄这般姣美呢。”
秋霜气的一个扫把打在柳木身上,“不要脸,乡间的母猪才跟你有缘呢。一会儿见了老爷看你还如何笑出来。”
柳老爷痛心疾首的说道“此事真是太对不住俞老弟你了。犬儿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柳盛毫不会秉公包庇。就算俞老弟你本日要杀了我这不争气的儿子,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但如果俞老弟不要这孝子的命,我们柳家情愿为俞蜜斯的明净卖力。”
秋霜气的说道“这个恶棍,我看就应抢先把你阉了,然后再割了你的舌头,挖掉你的双眼!然后曝晒在骄阳之下,施以鞭刑!皮开肉绽以后再撒上辣椒水!”
俄然又听那丫环对另一个丫环说道“冬露,那天在集市上调戏我们家蜜斯的就是这小我!”本来那丫环就是在集市里痛打柳木的秋霜。
柳老爷各种自责,一场大戏终究闭幕了。不过此事并未就此结束,这两人竟然相约第二日到柳府渐渐细谈。
俞老板难堪的笑了笑,“柳老板,你再借给我五千两,一年的刻日,我用祖上的大宅抵押!”
不一会儿柳木就像个粽子似的被两个丫环绑了起来,秋霜说道“走,把他交给老爷,要么报官,要么阉了他!”
身后的丫环一把将柳木揪了出来,“好个无耻的登徒子,竟然偷看我家蜜斯!”一边说还一边拳打脚踢的。
柳木像个苍蝇似的捧首乱窜,“曲解曲解!别打了!我没偷看她,只不过是路过罢了!你还打!别觉得你是女人我就不敢脱手!”说话间又感觉本身这被水打了的眼睛有些不舒畅,像是有些睁不开眼睛。
柳木也不肯听这两人在这儿打官腔,只借口去厕所溜进了后园,想观光一下这俞老爷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