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连夜分开了都城,未曾与曾青告别。第二日在官道上又碰到了俞婉然,也不知是刚巧,还是俞婉然一早就推测柳木会在此呈现。
柳木说道,“琳玲,对不起,冯琅渠和温思仁还我家破至此,此仇我不得不报。现在我家仇已报,你如果恨我,随时来找我报仇。就算是你要杀了我,我也毫不会还手。”
曾青碰了碰柳木的胳膊,“柳大哥,接下来你筹算如何办?”
冯良说道“你这小人,老夫见你是个可塑之才,美意美意将琳玲嫁给你,不想你竟安得这般美意。”
曾青说道“哎呀,看你当时候娘子娘子的叫得好不亲热,像个别贴的小相公似的,现在想来,你倒还装得真像。”继而又感喟说道“不过只苦了冯女人了,傻子都看得出来,她对你真是用情至深呢。只怕她一时半会儿都走不出这事了。柳大哥,你莫非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曾青想着倒是有些绝望了,柳大哥莫非真的如此铁石心肠不成。
“你向来都没喜好过我吗?”
俞婉然看了眼柳木,大怒之下丢下剑,回身欲走却被柳木从身后拉停止,俞婉然停下,但并未转头,半晌,将手抽出,分开天牢。
柳木嘲笑“你们冯家和温家落得本日的局面,不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你若没有谋反之心,又岂能入了我的骗局。”
回曾府途中,曾青问道,“柳大哥,你真的没对冯女人动过情吗?”
柳木笑道“如何会,她大哥三番五次害我,柳家几乎满门抄斩,我这些年所受之苦,现在想想还感觉后怕,我恨他们还来不及,如何会喜好冯家的女儿。”
“不见了?”
“我爹的死真的和你有关?”俞婉然从墙后走出。
柳木说道“冯浪渠,你三番五次谗谄我,让我们柳家家破人亡,若不是顾及琳玲,我定要用你们的人头祭奠我爹的亡魂!”
“我明天就要杀了你为我爹报仇。”
俞婉然笑着点了点头,回身往峨眉山的方向去了。俞婉然晓得身后的人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也就不得转头再看向对方。
“对不起,琳玲,我骗了你。实在我底子就不是关外马贩的儿子,我也不是尹天仇。”柳木接着说道“当年冯琅渠与温思仁害我们柳家被抄家,百口进了天牢几乎丧命。虽说躲过一劫得以活命,可我爹又因你大哥的谎言误觉得我人头落地,急火攻心,郁郁而终。我的知己紫嫣几乎死在温思仁剑下,现在还如活死人普通。你大哥倾慕我的嫡妻,为了让婉然对我断念,他竟然伙同温思仁杀了婉然的父亲和俞府二十几个下人,嫁祸于我,让我身陷冤狱。他二人灌我喝下炙烤喉咙的□□,打断我的腿骨、又命人将长刀穿透我身材,哪一样疼痛我能健忘。若不是我命不该绝,只怕早就死在他们手中了。柳家和俞家都是因他二人家破人亡,你让我如何不恨你们冯家,我又如何能与仇敌的女儿相爱厮守。”
寺人将刑部尚书的官印等物件呈了上来,“这是明天一早在刑部大堂瞥见的。此中另有一封手札,是柳大人留给皇上的。”
冯琅渠说道“婉然……”冯琅渠没想过俞婉然会在天牢里呈现,一时候愣在那儿。
天牢中,柳木说道“你们父子相聚光阴无多,真是不美意义,这个时候还要来打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