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白痴,你又流鼻血了!”柳红衣咬着嘴唇嗤笑道。
我愣愣地看着柳红衣,脑筋里嗡嗡作响,仿佛飞出无数的蜜蜂。
“啊?又流鼻血了吗?”我摸了摸鼻子,公然有两道热辣辣的鼻血奔泻而下。
哗啦!
我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我对风水的阐发有题目?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贴了上去,当四片嘴唇紧贴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内心仿佛窜过一道电流,电得我浑身酥软发麻,脑海里一片空缺。
哪怕……哪怕不能从这里走出去,只要有红衣陪在身边,那也足矣平生一世!
这一吻的感受,跟刚秀士工呼吸的感受完整不一样。
这里水气满盈,阴冷的可骇,温度起码比内里还要低好几度。
“野生开凿出来的山洞?”柳红衣诧异地说:“为甚么要开凿这个山洞?”“我猜想,这个山洞就是我们要找的大斗,我们现在已经在斗内里了!”说完这话,我手中的黄符倏然燃烧,四周又堕入了一片沉寂的暗中。
半晌以后,在我的不懈尽力之下,柳红衣终究收回了声音,她狠恶地咳嗽,将胸腔里的积水呕吐出来,一张小脸也垂垂由白转红。
我拉着赶尸鞭,往水面浮上去。
水墙内里,水流湍急,再加上头顶上方瀑布落下的打击力,一进入水墙,顿时感觉晕头转向,水底上面暗潮澎湃,如同一只只看不见的手,拉扯着我们在水下胡乱打转。
“奇特的不是这个洞窟的名字,而是这个山洞!”我说。
我叹了口气,目光变得凝重起来:“对于这个题目,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要比及进入斗内里,或许才气解开这连续串的疑问!”
“你歇息好了吗?”我问。
我嘿嘿直乐,俄然,柳红衣一下子凑上来,在我的嘴唇上悄悄落下一吻。
“呀!”我低低惊呼一声,从速松开双手:“柳女人,你不要曲解!我刚才是在……”
我从衣兜里摸出一张黄符,嘴唇微动,黄符燃起,变成一颗小火球。
我和柳红衣重新游到那道瀑布前面,深呼吸三次,把胸腔注满氧气,缓缓沉入水下。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柳女人,你醒啦?”我欢畅地看着柳红衣,长松了一口气。
我点点头,问柳红衣道:“你瞥见甚么了?”
我高高举起右手,借着指尖那团微小的火光,模糊瞥见洞窟壁上,刻着四个红色大字,字体很有古风,刻得苍劲有力:长――生――洞――府!
“想的美呢!”柳红衣白了我一眼:“得寸进尺,臭不要脸!”
我的表情豁然开畅,即便是在这看不见前程的深谷,我的内心仿佛也照进了明丽的阳光。顷刻间,仿佛全部深谷都亮了起来,让我重新燃起了但愿。
柳女人的目光逐步下移,移到胸口处。
我擦拭着鼻血说:“此次是内伤!”
“哎,萧九,你看洞窟的墙上,仿佛有刻字!”柳红衣拍了拍我的肩膀,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洞窟壁上。
那张殷红的小嘴就在我的面前,水润水润的,性感鲜艳。
柳红衣伸手在我的肩膀上掐了一下,没用劲,悄悄的,她的声音更轻,低下头,满脸害羞地说:“那但是人家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