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冲我拜了拜,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回身撒丫子疾走,消逝在了山林内里。
磊子不解地看着我:“九伢子,你这是干吗?”
“好!齐师爷,这件事情就奉求你了!这口棺材……真的不翻开来看看么?”邝堂主悄悄敲打着棺材盖,另有些不甘心。
砰!
磊子想了想:“不是!是那两个土夫子!”
都是我们的!”
边膀子上另有一个特别的纹身,像是一株茶青色的水草,缠绕着臂膀。
我收回目光:“它现在已经没有进犯力了,能够跟一只猴子差未几!”
齐师爷看着面前的大红棺材:“邝堂主,这……这如何是口大红棺材?”
在山林里又行进了一天多的时候,我们终究到达酉水船埠。
现在想想这句话,实在一点也不夸大。
就在我筹办爬出棺材的时候,忽闻船舱里响起脚步声,我只得重新躺回棺材内里。
中年男人把油灯挂在墙壁上,昏黄的亮光倾泻下来,覆盖着大红棺材。
磊子张了张嘴巴:“九伢子,你这……”
中年男人的手里提着一盏油灯,那亮光就是油灯收回来的。在这其中年男人的前面,跟着一个老叟,约莫五六十岁的年纪,体型矮胖,却套着一件深蓝色的大长袍子,几近都看不见他的脚了,就像一颗深蓝色的肉球从楼梯上滚下来,给人的感受很风趣。最显眼的
之前常常说,干我们这一行的,半只脚踩在阴曹地府,半只脚踩在阳间。
船舱里一片死寂,半晌都没有动静,我暗自迷惑,这些人到底是甚么来头?
邝堂主恨声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下个月就是排头的六十大寿,这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机会,一旦错失良机,再想干掉排头,那就不知要比及何年何月了!”
山顶上挂着一弯清冷的玉轮,新月如钩,淡淡的月辉倾泻在河面上。
邝堂主很服从齐师爷的建议:“齐师爷,那这口大红凶棺,如何措置?”齐师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遵循我之前所说的,把它抬出去烧了吧,以绝后患!”
我们所面对的,都是各种邪物煞物,一个不谨慎就会肇事上身。
“就如许放它走了?”磊子恨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