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枣皮笑肉不笑隧道:“殿下想多了,我几时说过要跑?”
他道:“现在说了就没意义了,等做好了送给你。”
薛见传闻带着阿枣的人是李兰籍的时候,竟然松了口气,起码李兰籍贪慕阿枣的色彩,阿枣在他手里必不会有性命之忧。
李兰籍反而凑的更近,几近跟她贴在一起,他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终究落在她小腹上:“你晓得我是被谁所伤?就是你那好殿下。”
过了荣县再走一段就是后周,阿枣心急如焚又想不出法来,不晓得是不是忧心过分的原因,下腹酸麻胀痛。今儿早晨在堆栈留宿的时候她被直接押到了李兰籍屋里,李兰籍似是才沐浴过,一身素色中衣,长发微湿,端坐于床上,见到她招了招手:“过来。”
并且她比来尝吃些会拉长经期的事物,比如柿子辣椒浓茶等等,为了不被逼迫她也是拼了。
阿枣神采丢脸至极,下认识地伸手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我没伤着。”她费解道:“你瞧着这张脸, 干这类事不觉着别扭吗?”
李兰籍似笑非笑:“我本来有个宠妾生了贰心,厥后被我查出来,我就命人挖去她的双眼,将她放逐到蛮荒之地,去那儿以后怕是比死更可骇十倍。”
常宁安慰道:“殿下,李兰籍当初逃离就是往这个方向跑的,他带着一群残兵败将想必也跑不远,我们快马追上去,说不定能追上。”
阿枣在内心冷静为薛见鼓掌,正要说话,李兰籍又往她小腹处瞧了眼:“如果你肚子里揣了我的孩子,薛见的神采定然会很成心机。”
这中年男人实在委实俊美,俊美到近乎妖异,固然眼角的纹路减损了他的面貌,但却更增加了他成熟男人的性感,如果再年青二十岁,只怕与薛见也只在伯仲之间,分歧的是薛见俊美如天人,他的俊美却更像是妖孽鬼怪。
阿枣内心一寒,低头不语,李兰籍持续雕动手里的木块:“就算装,也最好装出顺服的模样来。”
阿枣跟他同坐一辆马车都感觉非常难受,她眸子子乱转,正揣摩着如何跑路, 李兰籍就跟开了天眼似的, 展开眼瞧着她:“你如果想跑也无妨, 想想你那几十个部下, 你忍心让他们为你丧命?”
阿枣不想接这个话茬,目光不动声色掠过那盏茶。
转眼马车驶近了,李兰籍从安闲容地下了马车,为首的大红披风的中年男人施礼道:“拜见殿下,殿下这一起远道而来当真辛苦。”
他给她卸完易容就解了她的穴道,靠近了在她粉腮上嗅闻,又忍不住碰了碰她冰冷柔滑的脸颊:“你身上很凉,要我帮你暖暖吗?”
阿枣神情天然地啃着柿子,木屑纷繁而落,马车里充满着木头的暗香,他吹了吹木屑,俄然头也不抬地问道:“你不猎奇我做的是甚么吗?”
阿枣见他是要亲身己的模样,忙捂着额头哎呦叫喊:“哎呦,我仿佛是中暑了,如何头这般疼,我这身子一日分开冰盆都不得活啊。”又摸了摸被他方才掐住的脖子:“脖子也好疼,我怕是要死了!”
他说到这里就顿住了, 靠在车围子上闭目养神。阿枣恨不得撬开他的嘴逼着他往下说, 沉了沉心嘲笑道:“说的语焉不详, 谁晓得你是不是用心说来哄人的?”
李兰籍行动一顿,就没再逼她,瞧了她一眼,命人取了两个冰盆上来,又取出竹扇给她悄悄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