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且直言!”
唐介确切被赵祯赶出了京,但却非贬反升,从殿中侍御史升资政殿直学士,迁扬州别驾。
“你也不在州府好好呆着,下到乡间瞎跑,还能怪我?”
而送礼的事儿就更没边儿了,张贵妃生辰,大臣们送点礼这不很普通吗?谁都送过。
唐奕大喇喇地坐下,“才四十多岁,就算称老夫,也不显老。”
好吧,文彦博看完信有点懵,我特么到底做错甚么了?
“行啦,收收脾气,是我把你弄下去的没错!”
唐奕往那一歪。
张尧佐且不说,刚升上来,谁都晓得临时动不了他,唐介真正的企图实在就是文彦博。
“唉......”唐奕一叹。“他不来,就只能是我去找他了。”
......
范老二中了状元,出任姑苏察看判官已有三年,最晚来岁就应当调回都城,出馆阁待职了。
难怪这点子虚乌有的小事就逼得他辞相,难怪一提观澜之事没几天,唐介和包拯两门重炮就都跳出来了。
这才是文彦博最想不通的。
哦操!这哪特么是贬?这是出去镀金的好吗?
“我来是和你摊牌的!”
可说修六塔河不成行,唐奕却给不出公道的解释。只能奉告他,六塔河河道不敷以包容大河之水,且阵势颇缓,此事不成为。
另一个当然是邓州,魏介赖在那儿,是死活不走了。
世人大笑,本来这位看起来很严厉的范状元,也有调侃唐子浩的时候。
老唐和文彦博一个扬州,一个姑苏,不但挨着,并且大宋最舒畅的三个处所让他们占了俩儿。
对此,赵祯当然不信,还当场发了脾气,直言要把唐介贬出京,并特地安抚文彦博说,爱卿你别放在心上,朕是不信地。
“呦....脾气不小啊?见了师叔也不来迎?”
范纯仁一一见礼。
赵祯自是不准,几请几拒,最后赵祯只得很“遗憾”的放文彦博出京,升平章事知姑苏。
“你们知州呢?”
唐奕一进厅,见文扒皮连起家的意义都没有,把手里的一盒醉仙金尊往中间小几上一放。
文彦博一下就明白了,天子虽未说他不是,但却不再保护他这个宰相了。
文彦博横了他一眼,也不作答。
......
玄月中,唐奕分开德安,持续顺长江而上。
这位但是上一科的状元,大伙儿都竖着耳朵听。
皇佑四年春,唐奕路过姑苏,一下船,就见范纯仁在船埠迎他。
“承认就好!那我也只问你一句,你使的甚么手腕!?”
......
“怕你跟我干脆!”说着,唐奕为其引见世人。
唐介上本弹劾宰相文彦博,指责他姑息养奸,对张尧佐事件熟视无睹。并揭穿文彦博在担负益州(今四川CD知州期间专门制造金奇锦,通过寺人送给后宫妃子。
范纯仁一翻白眼,“你把人家给弄下来了,还希冀他来接你!?”
“你就不能等两天!?”
文彦博明天连府衙都没去,专门在家里四平八稳的坐着。
仆人来报,察看判官范纯仁引着客人到了。
“我明天来,不是特地来看你的。说内心话,我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这催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