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悠然心一阵揪疼,脑海中不由勾画那玉石床的成为满地碎玉的模样,这是多么高贵之物,竟然……就如许被砸了?早知如许,还不如……还不如……唉!
那丫环没反应过来,觉得是问大人甚么时候分开的,因而支支吾吾着回道,“这个……奴婢就不知了……”
接着,下一本关于农夫的税收题目,望降落税费而进步农夫莳植主动性,然,他却写了“复议”。
楚瑾瑜听后滑头扬唇,“既如此,那便罢了。”说话间,对着保卫在门口的下人叮咛道,“将昨晚抬走的玉石床砸碎!”
步悠然发怔之际,再次传来楚瑾瑜幽幽然的话语,“你如果闲来无事,就到跟前儿来为本官研磨!”
“看了这么多,你感觉哪一本奏折内容最好?”楚瑾瑜扭头,戏谑地笑问道。
丫头低头看了一眼,“这葡萄是本地的,天然是没有进贡的好吃。”
那丫头一听顷刻慌乱,赶紧摆手,“女人这话不能乱讲,奴婢是卑贱之身,大人万金之躯,又怎能相提并论?”
翰雨轩内,此时正上演着‘批人大会’。
步悠然接了过来,小口喝下,又接过递过来的帕子,擦拭了动手掌。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楚瑾瑜望着她,唇角上翘,“本官觉得你来这里是为了玉石床?可打从进门你就一向未吱声。”
约是又过了三日,姜太医提着药箱子被侍卫领着来到向宇轩内,为步悠然把了脉,内容大抵是规复不错,脉相沉稳很多,待那太医一分开,那侍卫又极其恭敬地向步悠然说道,遵循他家大人的叮咛,本日就要分开摄政王府,转去皇宫内的翰雨轩。
步悠然看她急于抛清的模样,不由好笑。
歩悠然点头,坐在屋内又是待了半会儿,看天气已大亮,便走去楚瑾瑜的书房方向。
楚瑾瑜发笑,“是用过,还是没用过?”
……
也没甚么可清算的,步悠然白手分开,只是那两个小丫头似有不舍,竟是站在院门口处眼巴巴地望着,眼眶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