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睡了?”步悠然瞪大眼。
步悠然心底是晓得的,但是之前确切很对不起这两个丫头,又害得她们担惊受怕,她忍不住撅嘴,喃喃问道,“就偷偷的,我不说,你们不说,谁晓得?”
两个丫环无法地瞅着步悠然,好说歹说,“女人,您就别难堪奴婢们了,莫非您还嫌我们受得不敷多?”
步悠然在一侧看得怔然,她不就是咳嗽了一声,怎地就连累了这么多?并且方才不是在会商他的未婚妻彦华?怎地就扯她这里来了?
这一刻,步悠然被打回了实际,心底淡嘲,看来是多想了……
步悠然抬头朝六合睡在躺椅上,带着纤细的熟睡之声,亦或许是没有了摇葵扇的行动,让她额头上模糊泛出了汗珠,她翻了个身,灵敏的嗅觉让她发觉出一丝丝分歧,她展开惺忪睡眸,用手背揉着眼睑抬头看向那正居高临下的楚瑾瑜,不知是成心还是偶然,他站的位置恰好为步悠然粉饰住阳光,你让她覆盖在楚瑾瑜颀长的身影内。
步悠然掀起门帘走了出来,一进门,屋内的燃香与一股冷气融为一体,顿时扑脸而来,让她几日来炎热不适的表情去了一半。
“姜太医,如何?”楚瑾瑜自始至终坐在一旁,无声地看着。
贾大力似惊奇,毕竟他家大人最不喜好的就是在看奏折的时候被人打搅,就算是有大臣来府,亦是在门外等上一等,常常一两个时候是常有之事。
……
到了夜晚,刚服完一碗发苦的热汤药,满头大汗,正冲要到冰鉴前,两个丫环走了过来,“女人,姜太医叮嘱,您不能再用冰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