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蕾儿开口,他便将目光落在蕾儿身上,皱着眉道:“刚才安婕妤过来,说瞧见你与老二在御花圃的亭子里伶仃待了很长时候,还说你的侍女跟老二拉拉扯扯,到底如何回事?”
故而每逢李府有事,道贺之人都是多不堪数。
齐崇光闻言和缓了神采,伸手将蕾儿扶起,轻声道:“既如此,儿臣与蕾儿先辞职,父皇措置便是。”
热烈了一阵,三房的当家太太姜氏走上来,笑着朝蕾儿道:“太子妃,你刚才说芳云必得贵婿,可见,你也感觉她极好,对吧?”
她自也不会跟齐崇建直接对上,说完这一句以后,便冲身侧的碧青道:“还愣着做甚么?还不将二皇子弄出去醒酒?”
蕾儿赶紧将他紧紧拉住,软语安慰道:“崇光哥哥,我晓得你活力,但本日是父皇的好日子,你不能不保全大局。再者,他到底是父皇的儿子,得父皇亲身措置。”
几年的光阴,窜改了很多人。
因她出身不错,又是蕾儿的堂妹,嫁得天然很好,夫君是世家出身,又极有出息,年纪轻简便中了进士。
齐崇建一面想着,一面往亭子里去。
即便千柔是蕾儿的生母,这类时候,也不能不朝她施礼。
话音才落,便有人笑道:“倒不是堂弟的面子大,提及来,大师都是晓得太子妃必然会返来,赶来瞧一瞧太子妃的。”
赵姨娘懵懂半生,一向惹是生非,在安王府经历了一场场变故,又回想起在后代跟前多次碰钉子的事,倒是脑筋复苏了些。
千柔行事向来低调,并不肯大宴来宾,除了亲朋老友以外,对于其他递帖子要上门道贺的,都是直言回绝,礼品也不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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伉俪之间,又是在内室当中,蕾儿从不假道学。
他扬唇嘲笑,转而道:“蕾儿一向冰清玉洁,一言一行,从未孤负太子妃的名头。即便本日,她的表示也是上佳,恰好前有齐崇建其心可诛,后有安婕妤用心叵测。事情的颠末父皇已经晓得了,望父皇公道办事,做出定夺才好。”
蕾儿听了心中打动,正要答话时,已经有内侍过来道:“太子、太子妃,皇上请你们出来。”
齐崇光被她温言细语安抚着,心中虽仍旧充满了肝火,但还是渐渐安静了些,感喟道:“你说的是,少不得熬到早晨,再让那牲口遭报应。”
他听着两个兄弟抱怨,心底却乐开了花。
因他是得宠的皇子,并无人来与他对饮,他便自斟自饮,喝得半醉,也离席出来散酒。出来走了一会儿,他一眼就瞥见亭内坐的女子,杏眉星目,琼鼻樱唇,鲜明是之前见过的李蕾儿,当今的太子妃。
两人一起走到勤政殿门口,蕾儿便道:“到底那是你弟弟,且我才是当事人,我本身出来就成了。”
两人听了,互看一眼,便并肩走了出来。
等大师都坐定,丫环们奉了茶,蕾儿这才笑着打量千柔,问道:“娘亲,二弟呢?”
安婕妤乃后宫一众女人中,资格比较老的,孕育了三皇子。蕾儿面色变了一变,抬头看着齐逸峥,这才道:“此事,儿臣正要来求父皇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