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问你,你的背后主使到底是谁?”
“唐妙妙,”唐天远说着,抬起手,指尖点了点小狗的鼻子,“妙妙,你到底是猫还是狗?”
“别、别呀……”谭铃音有些急,“有话好好说嘛……”
谭铃音原觉得这小破狗是误突入柴房的,但谭清辰灭完火以后,给她解释了一下这小狗的来源,说它是他一个朋友前几天去松江府贩海货时在海边捡到的,本是个番狗,想来应是番邦的贩子落在此地。那朋友见这小狗生得虎头虎脑甚是敬爱,就拾返来临时养着。
谭铃音摸了摸鼻子,“我来自东土大唐,要往西天拜佛求经。”
唐天远见惯了谭铃音的厚脸皮,只当她抱了别人的小孩来扯谈,没想到那花布里竟探出一颗黑乎乎的小脑袋,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这类无耻的人,说大话比喝水都轻易。唐天远不信,也不问,归正问了她也不说实话。他挥了一动手,让谭铃音带着她的丑儿子先出去了。
他把金矿收起来,又板起脸恐吓谭铃音,“总之不要再惦记此事了,不然结果不是你能接受的。”
“当然了,我但是看金子的里手。俗话说,‘七青八黄九五赤’,你看这金砖的光芒,乍一看是黄色没错,但细心看,黄中透着淡淡的青色,这只能勉强称得上黄金,离赤金还差得远。”谭铃音说到这里,脑中俄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些事情。
金子的成色不好,申明炼金的过程比较糙。普通环境下,由官方熬炼的金子都是成色好的,只要官方一些炼金,因为前提不好、人手不敷等身分,才会炼出中下品的金子。
谭铃音有些不甘心,“别如许,我们能够一起找,找到以后再筹议如何分,”她俄然抬高声音,“实在你也不必然非要奉告皇上,对吧,你找到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