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两个大棚内里菜的种类差未几。”
“二嫂,我们家也有很多蔬菜,就那么三口人能吃多少,你这情意我们是领了,这菜还真是不能吃,关头是吃不下,没有处所装。”
“二婶,我这朋友是开饭店的,每天能够都需求一些蔬菜,我能够到你这买一些给他送畴昔。”
一个熟谙的声音突入林志勇的耳朵里。
半个月的时候畴昔,二婶也没有再为卖菜的事犯过难。
饭店开门后,二嫂也将从家里筹办的蔬菜拿到店里停止倾销。
“有一点就是不太好,他家菜价压得比较低,乃至比菜市场的批发价都低,你如果想让我带菜,你可得有这方面的筹办。”
“那你就加到菜价里不就行了吗?假定说你西红柿卖三元一斤,你到你二婶家拿货,你就给她2.5元一斤,每斤你赚个五毛钱的差价,就当工夫钱,还帮忙你二婶处理了蔬菜的发卖题目,这但是一举两得的功德。”
饭店老板也是将信将疑,毕竟他们之间也没有合作,还是有些不放心。
“太好了,真是处理我们的燃眉之急。”
“归正我也当不了卖,这走一趟下来,也能分外再赚个几十元?”
“恰好这个批发价签还在,不信你能够看看。”
林志勇每天遵循大哥的要求,将自家地产的蔬菜筹办好,余下缺的菜就到二婶家补齐。
“你们爷俩真能揣摩个事,归正我是分歧意。就她的那小我品我就感觉够呛,将来你们可不要砸在手里就行。”
看到微信,林志勇当即答复,“没有题目。”
好不轻易比及饭店开门,但是老板没来,林志勇就在办事员的安排下,在餐桌前坐着等着。
一天,她在路上看到杜大勇。
“老板,菜来了。”
二嫂皱起眉头,有些不信。
“那我就再压压价,去一趟如何也得赚个几十元,要不我遭阿谁罪干甚么。”
这位大哥从后厨走到前台,林志勇送来的那堆菜还摆放在前台餐桌旁,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你可把稳别让阿谁小子给你耍了,他现在做中间商,那但是在剥削你的劳动服从。要如何说,农夫是最辛苦的,这类点菜都成了给估客种的。”
林志勇还是每天按部就班地送菜,看他从家解缆以后的一个小时,二婶也带上菜送到他送货的饭店。
让林志勇感到迷惑的是,二婶像是早就有了心机筹办,也以没有题目回应了他。
“志勇,你说你阿谁大哥的饭店不是缺菜吗?你从菜市场批发也没有多粗心义,干脆你就到你二婶家进点菜,趁便就帮她代卖一下如何样?”
“我是乡村种蔬菜的,不晓得我们饭店需不需求蔬菜?代价便宜。”
“不是奉告你,都给你们家吃吗?你们如何又给送返来了?”
“也只能找处所一点点卖菜。”
“二嫂,你家都有甚么菜?”
通过大哥的先容,他也与林志勇有了微信联络。
林志勇和二婶家莳植的菜也都是供不该求。
二嫂拿起代价表一看,公然是三元钱一斤的批发价。
“爸,你说的也是个别例呀。但是我这也不能白帮着代卖,多少是不是也得收点工夫钱?”
“二嫂,菜的事你都是如那边理的?”
这类环境也是林志勇先前就想过的,他直接给二婶挂了电话,奉告她饭店这边的环境,临时就不需求从她家进菜。
“还别说真是这么一回事。”
二嫂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杜大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