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南不动声色将周家几人安排在间隔邵康马车最远的位置。
刚才周安宜说五倍代价,那就是一百五十两银子,现在更是涨到二百两银子,这是在难以推却。
大抵走了一个多时候,周安宜竟然来到邵南身前。
邵南目光飘向周雨柳,实在有些不懂。
这就表现出赵家之前贸易方面的上风。
“胡匪再横行,气力终归有限,我们车队都是妙手,对方也得衡量一番,小胡匪我们都不惧,太大的,交些过盘费,都没甚么题目。”邵英泽一声感喟,明显没少受胡匪的气。
“看来你是看出来了。”邵英泽赞成的笑了笑,“我们德南郡依托南源山脉,民风彪悍,机遇没有胡匪的保存空间,毕竟来往的打猎队各个强大,每个镇子都有三两个强大师族。这罗天郡则不然,胡匪横行,为祸一方,锦珠县因为毗邻德南郡,更是胡匪最放肆之地。”
不管如何,傍晚时分,邵家车队在童堡县范围内安营,开端歇息。
“这个嘛,我们家就在巨海县靠近锦珠县这边,对于锦珠县的胡匪,从小听到大,如何会不体味?呵呵。”周安宜顿了一下,“我只是感觉,早点分开锦珠县,就不消这么提心吊胆。”
“确切,兄弟们都不轻易。如许吧,二百两银子,我最多只能出二百两银子,费事小兄弟带我们一程,实在不可,带着我孙女就行。”周安宜踌躇了一下,一咬牙,报出一个更加诱人的代价,乃至说只带一小我都行。
这是在法则内,邵南想到最好的体例。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邵英泽走过来,拍了拍邵南的肩膀,轻声安抚。
“确切,如许的环境很少见。以往就算没有大胡匪步队,起码会有一些小胡匪摸索一番,这回竟然一起通畅无阻,太变态了。”邵英泽连连点头。
车队再次出发,邵南看到周家几人牵出来的马匹,对周家几人更加感兴趣。
“英泽叔,这锦珠县有甚么需求重视的吗?”邵南撇了一眼诚恳的周家八人,开端明天的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