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小子,在单位不是满嘴跑火车,就你能吹吗,明天这是如何了,害臊了?”霍吕茂很不客气的挖苦道。
“你如何了,他还是个孩子,他无能甚么?”
天气微明,霍吕茂被院子里铁桶叮当的声音吵醒,随后就是倒水入缸的声音,不由得探起家向外看去,正看到丁长生光着膀子,穿戴短裤往水缸里倒第二桶水。
霍吕茂曾经因公负伤,摘掉了一个肾,从当时候起,他们的伉俪糊口就谈不上质量了,这是田鄂茹的感受。
看着丁长生像个孩子一样眼泪汪汪的,田鄂茹竟然内心有点不舍起来,就在街口的转角处,这里是个死角,没有人能看得见,田鄂茹拿出一张纸巾给丁长生擦了擦眼睛。
霍吕茂低头用饭,不再和这个女人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