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瞥见闺女要抱抱,当即就抱了过来,抱着女儿亲了两口,逗得她咯咯笑,秦王妃笑看着,道:“孩儿已到寝息时候,二郎莫要逗她,不然又该不睡觉了。”
“喏。”
“耶!耶!”
“是,阿娘。”
秦霸道:“这两人看卢靖之惨状,已吓破了胆,主动认罪认罚,毫无牢骚,并当堂向薛朗道歉,薛朗表示二人迷途知返,知错能改,就谅解他们,不再与他们计算,还主动替他们向姜确讨情来着。”
姜确忙着找太医救卢坚,尽人道主义任务,
见夫君归家,长孙氏给他一个斑斓的笑容:“本日下朝颇晚,妾这就叫人摆饭?”
秦霸道:“不消了,已在宫顶用过。返来晚了倒是拐道去了一趟长安府衙。”
秦王点头道:“确切如此,我看他待人,不管是居于高位之人,还是浅显小吏,仿佛都是一样划一,待谁都是有礼客气。阿姐也是是以原因,感觉他亲和不足,严肃不敷。”
秦王妃笑着抱过次子,笑着点头:“对,对,青雀本日也很乖,不过,要让大哥把话说完你再说也不迟,你俩一起说话,乱糟糟的,阿耶会听不清楚的。”
“是吗?阿耶。”
“喏。”
秦霸道:“就因家中有观音婢,我才气无有后顾之忧,用心交战。我当多谢观音婢才是。”
秦王点点头,把明天生的事情,向王妃说了一遍。说完,道:“此事金吾卫管了也不算越权,然庞卿恽那厮不想惹费事,令人移交到长安府。姜确做事夺目,为人很有成算,却不是推委之人,此事交由他之手,倒也算人尽其才。”
秦王跪坐着道:“观音婢可还记得前些光阴阿姐来信任我们关照的薛朗?”
秦王摆摆手,坐上马车,打道回秦王府。
青雀不甘孤单的拉拉父亲的袖子,抢着道:“阿耶,阿耶!我明天也很乖哦,阿娘,对不对?”
秦王妃道:“自是记得。薛郡公进献吉祥一事,风头正盛,京中犹在群情。二郎本日晚归与薛郡私有关?”
“噢?不知薛郡公如何说的?”
“是啊!”
没错,就是孩子们。年青的秦王,将来的二凤陛下,现在与薛朗年事相差不大,却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与王妃长孙氏恩爱有加,已然育有三个孩子――
秦王妃道:“恰是如此。本日进了长安府衙,但是薛郡公与人有了胶葛?”
“观音婢何出此言?竟对薛朗评价如此之高?”
秦霸道:“确与他有关。阿姐心中曾说,薛朗这报酬人忠恳,虽是才德兼备之士,然脾气过分宽仁,律己以严,待人以宽,偶然说话做事过于心直口快,有德无威,又是异域归化之人,在京中行走,恐被人欺负,故而叫我们关照一二,需求之时,一伸援手。”
“恭迎大王回府。”
秦王妃问道:“与卢靖一起的崔氏子与方氏子呢?薛郡公如何措置的?”
“恭送大王。”
“好!承乾要好好向先生学习才好。”
薛朗道:“既然事情已然本相明白,以后该如何判罚,乃是姜府尹的职责了。作为苦主被告,看到事情水落石出,我的心也定了,委曲也就了了!光阴已晚,恐有宵禁,先走一步。秦王,请;姜府尹,请。”
秦王点头,想起本日公堂之上的景象,不由笑起来,道:“但是我本日到公堂后,看薛朗与卢家那纨绔子对证,称得上雄辩滚滚、言辞锋利,我看本日以后,那卢靖可谓申明尽散,前程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