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闻先生高文,观点独到,卓尔不群,某等皆佩服不已。然先生如此绝代奇才,却藏匿山野,闲居江湖,鄙人亦为先生,为朝廷甚感可惜。”木臣说道。
“二蜜斯慢走,三位姐姐慢走。”左轩朝着四名女子的背影拱手道。
“内忧嘛!鄙人看过很多时装电视剧,总结这国度内忧不过就是三处,其一为赃官,其二为民变,其三为谋反。当今大汉光复还不过两代,圣上也是一代明君,估计政治还很腐败,赃官应当还成不了气候。至于民变,当今承平乱世,百姓丰衣足食,而百姓只要不饿肚子,是绝对不会反的,以是民变也不消考虑。以是嘛当今大汉境内以内忧就只要掌权者谋反了。”
“如此甚好!”木臣也拥戴道。
“结合军事练习?”霍旦和木臣都瞪大了眼睛,不知所云。
“安步枫林?妙哉妙哉。”霍旦连连用折扇击掌,赞道。
四人见左轩彬彬有礼,都回眸朝他一笑,小跑着没入了枫树林中。
左轩这么一阐发,霍旦大为赞叹,心中想着如此大才,若能为朝廷所用,何愁我汉室不兴。因而拱手赞道:“先生由此及彼,所论鞭辟入里,及木三分,旦佩服。”
“哦?卧龙先生见多识广,也未曾见过此种枫树?此枫树名为鸡爪枫,其叶形美妙,入秋后转为鲜红色,色艳如花,光辉如霞,为良好枫种。全部临湘实在只要我林秀山庄有此景色,都为当年祖父亲身种下。”木臣是个诚恳人,觉得左轩真恰是猎奇这美轮美奂的枫树,从速为左轩解释道。
“左先生?”霍旦见状,喊道。
“哎呀,你们这些大男人汉,聚在一起就论军国大事,一点都不好玩。走,寒烟、素晖、怜香,我们陪祖母谈笑话去。”那木灵竹向来爱好玩耍,腻烦高谈阔论,这下终究按耐不住,拉着那三名婢女,就走出了爱晚亭。
“那当今圣上雄才伟略,为何不复置西域都护府,重新督查西域诸国,保我大汉商队使臣安宁,扬我大汉天威呢?”
“唉!先生此言,恰是鄙人之痛。家父为鄙人取名一个臣字,意在留意鄙人成为保卫我大汉国土的一名忠贞臣子。现现在西域宵小诸国多屈就于北匈奴之淫威,频频犯我大汉边疆,袭我大汉商队,截杀我大汉使臣。鄙人平生亦有一腔热血,誓破胡虏,扫平西域,继骠骑之志,封狼居胥,重振大汉雄风。何如家父早逝,重慈殚精竭虑支撑我林秀山农户业,现现在病重在身,鄙人唯有尽己之力撑起林秀山庄以尽孝道。可惜一身剑术,再无用武之地。”木臣言辞慷慨,说到动情处,满脸遗憾。
因而三人起家出了爱晚亭,径直进入了这火红火红的枫树林。
“自古忠孝不分身,少庄主此举也实属无法,不必过于苛求。”左轩安抚道。
“恰是如此,自匈奴分为南北两部,河套南匈奴早已附汉称臣,而漠北北匈奴,倒是羽翼渐丰,一一击败大宛、乌孙等国,迫使西域诸国进贡。先前我大汉西域都护府统领大宛、乌孙、康居等行国,颁行朝廷号令,督查诸国,诸国有乱,出兵征讨,无不臣服。至新莽期间,西域乱,都护李崇没于龟兹,遂罢都护。而后北匈奴乘虚而入,节制诸国,掠我商队,杀我使臣。”木臣想着左轩乃隐居之人,未曾晓得国度情势也在道理当中,因此耐烦为左轩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