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的身边,多了一群人,这些人几近每一个都是瘦骨嶙峋,神采阴鸷,用带着激烈敌意的目光盯着赤松子,为首者乃是一其中年人,端倪冷峻,目光非常的锋利,他望着赤松子,淡淡地问道:“世叔,侄儿这个幻景自问做的还算过的去,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虚无中响起小首级沉稳的声音:“前辈过奖,还望前辈及时退去,不要让我难堪!”
“如此,那你就多保重吧!”赤松子说罢,回身筹办分开。
赤松子悄悄地叹了声气,踏入山谷,沿着一条田间巷子,走上山腰,那些正在田间劳作的绯月族人看到有陌生人来,纷繁暴露警戒之色,几个小孩远远地停了下来,嬉笑地打量着赤松子。
赤松子进了房,只见内里靠东边摆着一张床,床头有一张圆桌,桌子上摆着一碗方才煎好的汤药,还腾腾地冒着热气。
他清楚幻图腾最大的缺点,就是要图腾具有者看到目标的身形,目标才会困入幻景,而如果看不到目标,那么就不会有任何影响。
“这......这是如何回事?”赤松子惊奇道,“成影,你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风球构成一张密不通风的网,砸向面前的虚无,收回狠恶的撞击声,一时候沙尘漫天,只听到小首级一声闷哼,赤松子四周的幻景,顿时消逝。
说也奇特,绯月岛本是一座死岛,岛上向来是光秃秃的,甚么植物都没有,可谓寸草不生,但是自从绯月一族搬家此地以后,却硬是在这儿栽出了一片密林,林中多是松树也有少量的竹子,披收回浓烈又略显青涩的树叶气味。
轰!
赤松子道:“你想要营建出绯月族安居乐业的假象,又造出一个沉痾在床的幻象,想要骗过旁人或许另有能够,但是这座岛,我可不是第一次来,就算你们悉心种植,几十年来,长出一点花草树木也不希奇,但是那么大一片松树林,却未免有些荒唐了,并且你还忘了,我对医术也是略知一二的,你阿谁沉痾幻象固然逼真,可惜气血运转跟脉搏却清楚是一个正凡人,我如果还看不出来,那就成了老胡涂了!”
见赤松子举手投足,便将气力不凡的小首级打成重伤,其他的绯月族人也是心生惧意,不敢再脱手禁止。
赤松子神采淡然,冷冷道:“这些把戏,还要玩到甚么时候?”
那男人四十来岁,边幅乌黑,是个饱经风霜的人,论年纪应当也经历过不周山一战,倒是听过赤松子的大名,神采稍稍地和缓了一下,说道:“本来是赤松子前辈,长辈失礼了!只是前些日子,我们族长早已发话,前辈和中原神舟的众兵士敢以寡敌众,冒莫大风险去攻打招摇府,我们绯月族深表敬意,但是现在您也看到了,绯月族现在在这座岛上安居乐业,不问世事,外界的纷争,早已与我们无关,还请前辈速速拜别,不要再来胶葛不清了!”
一个男人走了上来,略带敌意地问道:“你是甚么人?是如何闯出去的?”
那男人神采一变,闪身拦住,沉声道:“赤松子,我们绯月族敬你是前辈,不想跟你脱手,请你不要能人所难!”
木床变成了碎屑,但是却不见了月成影的踪迹,按理说,月成影沉痾在身,绝对是躲不过这雷霆一击的,何况绯月族的好处是操纵幻图腾以制造幻景,本体的灵敏性,乃至不如普通的图腾兵士,刚才那一击,明显足以将月成影撕成碎片,但是地上倒是甚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