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里,乡野中,枣香肆意。
田大娘很有些动心,便叫田翠出来瞧瞧。田翠只是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画像,确乎是个俊朗公子,也没说吵嘴,瞥见发发在看她,她立马又躲回房里,“嘭”地一声关了门。
侠士仿佛装B装过了头,身上落满了淡黄枣花儿,弄得满身直痒痒。
再想一想,虽则她没脑筋了些,但它充足聪明,娶个没脑筋的老婆,压力也不算大。再者,这没脑筋的丫头另有些长处,比方性子纯真、热忱开畅、孝敬心善,关头挠痒痒的本领一流。嗯嗯,极有做老婆的生长潜力。
老媒婆吃了闭门羹,有些不快,抬高了声音对田大娘道:“大娘,不是我说。四野乡邻都晓得,您家闺女都三四百岁的老女人了,就算是神仙庇佑,那也没人敢娶不是?幸而人家林公子癖好修仙,人不介怀这个。您家闺女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啊,女儿家,再老下去可真嫁不出去了啊~~”
“这下,你甭想再逃了。”
她四周寻觅发发,里里外外找了四五遍,却还是找不到。
不发狠不晓得,一发狠吓一跳,发发一起撵一起抓,把老媒婆整得不轻。
这么多年畴昔了,对于田翠每日里“珠子大神”的叫法,发发不知改正了多少遍,可都没有效。听着她叫得越来越甜,它甚而感觉非常受用,便也懒得再去改正。称呼嘛,忍一忍也就畴昔了,但是“搞基”不能忍!本来作为一面镜子,它没啥性别可言,现在好歹是个公的,岂能……
田翠傻傻地点头,连句话也说不出。
田翠羞红了脸:“你……你是珠子大神?”
又过了些日子,王二花回门,田翠去看望她。去的路上,碰到一伙儿强盗。田翠吓了一跳,拿解缆发给她的宝贝,把强盗全揍趴下了。她还把强盗押送至衙门,得了很多赏银。回家路上,忽又碰到一伙妖魔。这会子可费事了,对方人多势众,她用宝贝也不顶事儿。
“女人,你可还好?”侠士体贴肠问。
“那便好,告别。”
“珠子大神……”
因而乎,发发重又躺下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伸四只猫爪,懒洋洋地说:“甭费事王二花了,本神准予你来做本神的老婆,选个甚么日子结婚,你自个儿定罢。”
岂料他坏得紧,立马来了个倒挂金钩,双脚攀在枝桠上,双手揽住她的脖子,嘴唇印上了她的唇。唔,果如他所料,她的嘴唇挺好吃,有枣花儿的味道。他吃了一口、两口、三口,如何也不过瘾。
“……”发发立马改正,“叫我夫君。”
田翠更加懊丧,瘫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把脸埋在膝盖中间,不知如何的,就是想哭。珠子大神必然是生她的气,再也不会返来了……
发发一怔,又专注地瞄了瞄田翠。噫,畴前只把她当自家一个“铲屎官”,现在才发觉,她还是个女人,并且是个挺都雅的女人。
田翠怀里抱着肥猫儿发发,坐在自家院子里的小凳子上晒太阳。
“哎呀,田大娘,不是我给你吹,人家林家是在丹都做大官儿的,林公子仪表堂堂、丰神俊朗,绝对是一表人才。”老媒婆又来讲媒,还拿来了林公子的画像,大吹特吹。
肥猫儿舒畅极了,在她怀里蹭了蹭,又抬头朝上躺着:“脖子,脖子,对,就是这儿……”田翠从速依着大神的叮咛,往那肉嘟嘟、毛绒绒的脖子下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