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本身的手指,昂首看向她,含着一眸深泉,“你必须做到。”
棋盘摆好,衡止先行。
衡止皱了皱眉,放下了茶杯,“喂喂,你不是想让我替你干些甚么难于登天――”
“甚么啊――”
因为我晓得,你无所不能。
连城看着她的眼,问道,“换做是我去,你放心么?”
衡止抿唇,悄悄笑了笑。
“嗯?”衡止抬了抬眼。
连城勾了勾唇,却没说话。
连城想说些甚么,却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没有不然。”
连城摇了点头,“那不可,没人信也不能那么干。”
当时只是感觉痒,感觉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好玩。
她也俄然反应了过来。
连城又捏了捏手指,神情严厉。
她有力的笑了两声,“阿谁,别这么记仇啊……”
“我说,你懂我,就好。”
衡止拢了拢袖子,在他劈面坐了下来,“想跟我下棋就直说,拐十八个弯儿,谁懂你。”
衡止瞥了他一眼,“放心,归正就算说出去了也没人信。”
衡止愣了愣。
“是啊是啊,连城但是君子。”衡止挑了挑眉。
而她,就那么一下一下的被悄悄重重酥酥痒痒的撞击着。
连城没有抬眼去看她,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棋盘。
最后,千万种不对,汇成了一句话――还好她刚才打的不重。
衡止正在喝茶,被呛得咳了两声。
镇静个甚么劲呢?她本身也不晓得。
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蔺芷蘅,明天一天以内,两次了。”
方才他舔舐了她的掌心,她又给了他不痛不痒的一巴掌。
连城面上涓滴没有神采,又反复了一遍,“我要你,替我做两件事情。”
打完以后,她盯着人家被甩偏的半边脸,顿时感觉四肢都被摆错位置了,如许站着仿佛不对,坐着仿佛更不对,看着人家也不对……不看也不对……
衡止挠了挠头,“嗯?两件啊,你说。”
被甚么撞了?
还不是翩翩公子,是翩翩君子。还不是浅显的玉,是美玉,啧啧,这名声。
“我要你替我做两件事。”
“不然呢?”
“蔺芷蘅,我要你,毫发无损。”
但是现在……也是痒,也是酥酥麻麻,但是却多了一些……
连城玩味的打量着她羞红的脸,坏坏的伸出舌尖,在她掌内心悄悄舔了一下。
他俄然开了口,一字一字,掷地有声。
连城用了好久才缓过了劲儿来。
衡止“哦”了一声,拖了个长音,“比如?”
上午的时候,连城沉在低迷的情感里不肯出来,她给了他清脆清脆的一巴掌。
就像是被一只湿湿滑滑的蚂蚁――噬咬了一口。
衡止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呵呵……我如果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