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娘看我不说话,又道:“娘娘,这是一潭浊水,娘娘宜独善其身。”
乖乖!这话岂能大声嚷嚷?
永娘道:“太子妃本来能够推委,交给皇后圣裁,只是现在中宫空虚,又正值过节,不宜言此不吉之事。奴婢窃觉得,太子妃无妨交给太子殿下讯断。”
我不作声,我想这事如果交给李承鄞的话,绪宝林必然会被科罪。
李承鄞却很努力似的:“快起来,我连衣服都命人筹办好了。过完了上元节,可没如许的好机遇了。”
算了,这绪宝林跟我一样,是个浑没半用心眼儿的人。
“我晓得啊。”我当然晓得,年年上元节陛下与他都会呈现在承天门上,朝着万民挥一挥手,听“万岁”山响,号称是与民同乐,实在是吹冷风站半宿,幸亏皇室的女人不消去站,不然非把我冻成冰柱不成,冻成冰柱事小,担搁我去看灯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