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亲我!”
他反倒将脖子往刀锋上又凑了凑:“那你现在就杀啊……你这是行刺亲夫!另有,你如果然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父皇顿时就会出兵,去打你们西凉!”
李承鄞用力想夺我的刀,我百忙中还叫阿渡:“把永娘架出去!”
太!悲!愤!了!
“方才不是亲过!”我气得跳起来,“说话不算数!”
我大怒,看他只穿戴黄绫睡袍,底下暴露红色的腰带,俄然灵机一动,伸手扯住他的腰带就往外抽。这下李承鄞倒慌了:“你,你干甚么?”一手就拉住腰带,我趁机飞起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这下子踹得很重,他腿一弯就倒下来了,我扑上去抓着他的手腕,就将刀重新夺了返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