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
墨发金冠的男人手指玉洁苗条,锦衣袍袖翩然。一举一动,皆是卓然风华。这风华之余,竟还透出行伍之人的刚毅之气来。
一听这话,沈宛双眼瞪大,目眦欲裂。
心中仍想着昔日之事。说来她与秦沅两人也实在有些缘分。自幼便受父母之命定了亲,虽因为厥后各种,并未走到一块去,可上辈子,她为救他丧了命,又算是因他而死……
男人眉眼通俗,这时蹙着眉,更显得很有些豪气。他一开口,声音带着些许不悦:“这帮擅作主张的主子。”
这无疑是在说,沈家的灭门惨祸,真的与她一向心心念念的五郎大有干系?
不过此时瞧着太子脸上倒并无不悦之色,方才汇报的太子家令张谦便持续道:“上面还密查到,晋王迩来与荣安伯沈家暗里里多有来往。”
淑云手上端着茶盘儿,一旁开门的是碧洗。沈宛不过一抬眼,就瞧见碧洗那鄙夷中夹着嫉恨的眼神。
……
恰好太子又拜了她父亲为师,养出了一板一眼的性子,上辈子她就只想着温润温暖的晋王哪哪儿都好,半眼也不肯瞧她这个定了亲的将来夫婿。
连沈宛这宿世做过人妇的女子,都几乎移不开眼去。
只听到那人说:“关于晋王在此事中的干系……”
……
秦沅排闼而入。
说完,又对张谦道:“张卿所言之事,孤晓得了。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