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儿莫要出声!乖!不要哭……”萧氏捂着容莘的眼睛,怕再有吓到他的事情产生。
陈最叹道:“这又是何必?搭上你一条性命,也窜改不了局势,还是归去吧,夜里雨亮,莫染了风寒。”
他听后点头,要晓灵在此等待,本身则是回身进了殿中。
千钧一发之际,是陈最冒死冲上前来,跪在地上哀告道:“太子殿下,部属有如果禀报!事关夫人,还请殿下部下包涵!”
沈戮冷锐的眼神便落到他身上,沉声道:“倒是你这胡言乱语的小儿,才配染血我这宝剑。”说罢,他一把从萧氏怀中将容莘抓了出来。
唯有容莘哭泣出声,即便被萧氏捂住了嘴,他的哭声还是从指缝间泄漏而出。
“容重自当服从霖妃娘娘调派,此生当代,绝无贰心。”定江侯哽咽道:“若起叛意,万箭穿心,后嗣死绝。”
沈戮见他这副狼狈惨痛的模样,竟是冷声一笑,他看动手中利剑,以双指擦拭冷冽剑身,不觉得然道:“你这奸臣,当真觉得本太子奇怪取你性命?若想取,也不能留你活到本日了!”
果不其然,沈戮抽出了放在桌案上的利剑,撩起绣着蛟龙暗纹的裙裾,几个大步下了玉阶,直接杀到了定江侯面前。
才进殿未几时,就闻声有杯盏碎在地上的声响。
定江侯背脊凉彻,他面前闪过霖妃娘娘告饶时的泪眼,不由满身颤栗,身上窜起了鸡皮疙瘩,却还是诡计苟延残喘地说出:“殿、殿下,当年是老臣胡涂,可今时本日,你已是要风的风要雨的雨,又何必再多瞧老臣这烂骨头?”
萧氏惊怵不已,转而又听到容莘的哭喊,她不知所措,想要去求沈戮,却也不敢。
守在殿外的陈最站在宫檐下头,雨水淋不到他,却淋湿了冒雨前来的晓灵。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中里显得极尽空灵,令定江侯吞咽下带着血丝的口水,似回想起了当年悲剧。
陈最心头一震,赶快加快法度绕过了那足以遮天蔽日般的玉石柱子,猛地瞥见了沈戮又将一盏茶杯砸向了跪在地上的定江侯。
萧氏惊骇万分地看着定江侯:“老爷,你竟贪恐怕死到这般境地吗?甘愿莘儿替你一死不成?他才只要八岁啊!”
一向站在玉柱旁谛视着这统统的陈最自是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