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大人,邹校尉要为刺史大人分忧,特劝鄙人主动请缨,率所部援助青州,还望刺史大人恩准!”
这些铠甲均为铁制,薄而坚固,正合适轻马队设备,兵器也都是镔铁尖的长矛、铁枪之类,比拟于当时的马队设备,这也算中等偏上了。铠甲兵器在这东汉朝还是管束物品,普通人是不能买卖的,以是每名供货商只能供应少量,姜盛等人找了十余个供货商才凑齐了百套铠甲,兵器也马草率虎的算是同一了。
行军途中,这支重生的马队步队获得了实战经历的堆集,进则能战,退则能守,来去如风,分合自如,战力已经超出了幽州马队。而这支步队的思惟核心则紧紧集合在姜盛一人,这也算是姜盛的私家武装了,毕竟交心才是凝集力的源泉。
姜盛估摸着冀州和颍川之战的日子,也就是另有一个多月的时候。如果去辽西采办铠甲兵器,一来一去赶不及,只好忍痛在北平高价采办了。
“来,这边说话!”邹靖引姜盛走到偏僻处。
“禀大人,邓茂并非不识汲引之人,只要大人恩威并施,他必不会视身家性命如儿戏。鄙人鄙人,愿招降邓茂!”姜盛道。
“卑职有一发起,不知当讲不当讲?”
“据我阐发,此次龚景求援,郭刺史必定会帮的。但必然不会派出精锐主力,以是,义兵会呈现在救兵中。子诚如果成心,或可随军前去,跟那龚景要设备物质。”
郭勋正对着龚景的求援信发楞,见到邹靖出去,淡淡地问道:“邹校尉深夜来此,有何要事?”
缉获的粮草就直接分发给本地的百姓了,铠甲兵器就直接留作己用,当然了,金银甚么的现在是姜盛紧缺的东西,天然要揣进腰包。
姜盛以剿灭黄巾为由构造百人马队队全数北上,一来是为节流采购的时候,二来也是一次长途骑术的练兵。
“姜盛拜见刺史大人!”来人恰是姜盛。
“此话怎讲?”
“是啊,现在到处都在兵戈,这要我如何是好嘛?”
“谢大人!”姜盛拱手辞职。
“如此,子诚晓得了,这点小小意义,不成敬意!”姜盛天然少不了邹靖的好处。
姜盛的运气还算不错,沿途碰到了几处民愤极大的盗窟,二话不说,偷袭!这月余的体能练习,让这些士卒生龙活虎,好不轻易获得这类实战练兵的机遇,当然是不会放过的。
“大兴山之战时,鄙人曾俘获一名敌将,不知大人可曾记得?”
“刘玄德所部可为前锋!鄙人另有一人保举。”邹靖说着拍了两动手,门外走进一人。
“看在收了你这么多好处的份上,我提早奉告你个动静:青州那边黄巾闹得凶,青州刺史龚景与郭刺史有旧,昨日来信求援了。”
即便如许,那些分得粮草的百姓还是把姜盛当作了仇人,起码姜盛把四周的贼寇给灭了。
“何人知彼?”
“大人可还记得大兴山之战,姜盛曾擒得一将,名唤邓茂的?”
“你且道来,你我参详参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