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去拜访大将军和太尉邓公,陈述你的功劳,必为你谋得一官半职。此事交给我办,也不枉子诚兄这顿酒。哈哈”
可听到袁绍如此说法,姜盛顿时酒醒了大半,他犯了一个初级弊端,本身来雒阳是送礼来了,如何能傻等呢?幸亏袁绍这一提示,要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姜子诚?请恕鄙人眼拙,未能识得豪杰,我自罚一碗!”袁绍一碗酒喝完,姜盛陪上一碗。
姜盛就冲着他们走畴昔,关羽见是姜盛,赶紧扭头不见。当初姜盛和他商定参军,却走散了,厥后关羽跟刘备、张飞结拜为兄弟,还替刘备招揽过姜盛,没想到现在姜盛是从五品的别部司马,而刘备倒是如此遭受,这情何故堪啊。
姜盛道:“江湖济急,毫不是恩赐!翼德兄,你不要曲解!”
“鄙人孙坚,字文台;这位是姜盛,字子诚,左中郎将麾下别部司马。本初兄但是朝中之人?”
“噗――咳咳”姜盛这口酒尚未下咽就喷了出来,呛得连声咳嗽,这就是袁绍?
“不知兄台为何――?”袁绍指了指姜盛。
“竟有此事?我这正要去面圣,定为尔等讨还公道。”张钧大怒,气冲冲地去见灵帝了。
姜盛道:“去吧,后会有期!”
于禁他们几个都醉的不可,只能由甄二才斟酒了。
“本初兄过奖了,满是托皇上的宏福,黄巾贼才土崩崩溃,本初兄镇守京师,也是天大的功绩啊!”姜盛阿谀几句,袁绍听得极其受用。
“不瞒本初兄,鄙人原为别部司马,但班师后,我部兵马都各归五校统辖,鄙人驰名无实,以是待职候封。”
张飞不作声了,因为他的肚子在叫,他们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堆栈也没得住了,以是才流落街头。
“鄙人忝为屯骑校尉(大将军府五营之一),乃大将军何进麾下。久闻子诚兄奇谋百出,屡建奇功,久仰盛名了。”袁绍道。
“鄙人袁绍――”
“两位海量,鄙人佩服的紧,回敬二位,请――”
孙坚喝得快,问道:“冒昧问一下中间贵姓大名,不知是否便利?”
“恰是鄙人!莫非兄台传闻过鄙人?”袁绍道。
刘备接过金叶子,道:“多谢姜司马互助,今后必然酬谢!”
“哎呀,子诚兄,有功的将领都分赴各地任职了,你如何还能在这里候封?”
“都怪我忽视,我应抢先去拜访十常侍才是!”
当夜歇息时,姜盛翻来覆去的思考,十常侍擅权还要持续几年,如果不凑趣他们,这几年可真不好过,但如果凑趣他们,如果像袁绍似的觉得我是他们的人,那此后更难过。可那些个朝中大员,哪个不给十常侍送礼?这送礼也是时势所迫,只要一心向善,大师都会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