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
“等等……我亲身去!”
裴元绍愣了愣,仿佛有些不适应陈蓦那模糊间作为渠帅的严肃,踌躇了一下,解释说道,“前日陈帅身负重伤,尚且没法下地行走,再者我等对于此事亦有些偏向于乃是刘备军使诈,故作撤兵诱使我军追击,幸亏途中伏兵,是故……”
“撤兵?”纪灵愣了愣,微微皱了皱眉。
回想起这家伙对劲洋洋地换上都伯的甲胄,说实话,陈蓦不免有些悔怨。
“砰!”一声炸裂之响,叫张燕的眉毛微微一抖,只见在那木桩之上,陈蓦手掌紧贴的一面涓滴无损,但是木桩的后背竟然全部炸成了碎片,望着那难以言喻的粉碎力,张燕心中彭湃不已。
“呼!”
这时,伴跟着一个较为轻浮的声音,裴元绍领着刘辟、龚都二人来到了校场。
“发捷报至袁使君么……”陈蓦轻笑一声,他如何会不明白此中隐含的深意。
值得一提的是,在前几日的与刘备军的战役结束以后,裴元绍、刘辟等人的军职都上升了1、两阶,由本来的什长晋升为伯长,特别是裴元绍,因为作战英勇,众望所归接管了都伯的职位,不得不说,这家伙竟然在临战前被编入黑狼骑不敷一月的环境下与军中的将士混熟了,有些出乎陈蓦的料想。
陈蓦地点意的,仅仅是本身的部下,以及下蔡的黄巾军将士罢了,他可没想过要以部下的鲜血去调换军功、去调换袁术的犒赏。
也难怪,毕竟在陈蓦的影象中,关羽但是持续吃了两击虎咆,但是却仍然耸峙不倒,这等坚固的身材强度,即便是陈蓦也要望洋兴叹、自愧不如。
即便是鄙人蔡统统黄巾将士中亦是如此,两年后的陈蓦,已经站在了当初波才那样的高度上,被底下的黄巾士卒所崇拜,或许,要更甚之。
是虎咆的杀伤力不敷么?
“唔!”陈蓦皱眉思忖了半响,毕竟摇了点头,沉声说道,“急行追逐,实在过分冒险,如果刘备真的想着要埋伏我军,那么我等急行追逐……结果不堪假想!再者,刘备军中高低仍有八千余士卒,就算我等能够仰仗快马追上,亦不能将其击溃……算了!”说着,他摆了摆手,随即右手一指刘辟,孔殷说道,“刘辟,你去将此事禀告纪灵将军!”
也难怪,毕竟此时的张燕尚且还不是汗青中赫赫驰名的黑山贼帅,更不是叫北地霸主袁绍视为眼中钉的北方黄巾军统帅,眼下的他,还并不成熟,还没法做到独当一面。
当然了,有些事只要内心清楚就好,并不消说地太明白,归正对陈蓦而言,不管纪灵在捷报中说地多么天花乱坠,都与他没有任何干系,毕竟陈蓦并不是袁术的部属武将,也未曾希冀从袁术获得甚么功劳,就算将此战的功绩都给了纪灵,那又如何?
他独一能做的,便是尽能够地减少部下的捐躯!
哦,眼下是都伯了。
因为纪灵在捷报中在夸大本身功绩之余,亦不忘大肆夸赏了陈蓦麾下黑狼骑的气力,当然了,对此他纪灵本身并没有歹意,他并没有想过要独吞战果,相反的,他将此战大半的功绩都归于了陈蓦以及陈蓦麾下的黑狼骑身上,毕竟说到底,纪灵还算是一名正统松散的武人。
也难怪,毕竟前些日子纪灵与刘备交兵大败而回,损兵折将,惹得袁术勃然大怒,而眼下刘备主动撤兵,岂不是挽回面子的最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