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陈蓦也非常惊奇,毕竟墨子剑法重守不重攻,陈蓦的本意只是为了给吕布分担压力,但是他千万没有想到,董卓不闪不避,竟然正面用右掌迎上。
唐馨儿淡淡一笑,说道,“我郎虽看似沉默寡言,却并非笨拙之人,即便你这妖女诸般粉饰,却无万全掌控骗过我郎;即便幸运骗过我郎,毕竟会有一日水落石出,本相明白,介时,我郎会离你而去,如此,奴便满足!”
是时候了!
本来董卓最后一处命门地点,竟然在舌头上,按照张素素对陈蓦所说的,那命门还是在舌头下侧,难怪当初陈蓦用短剑刺遍董卓满身也未曾找到,若不是张素素发挥妖术利诱董卓叫他口吐本相,又有谁能够猜到呢?
糟了!
唐馨儿点点头,轻声说道,“我郎拜别前曾提及此事……”
只见陈蓦一跃跃之董卓身前,右手往腰间一摸,随即,他的脸上闪现出几分惊诧。
“踏踏踏!”
“董卓受死!”
他独一能够作为仰仗的,便是那九条由戾气构成的恶蛇。
“素素本也为她二人而来,既然小蓦已将她二人拜托周大哥,素素便未几事了,”说着,她深深望了一眼唐馨儿,回身朝府外走去,连带着府内的黄巾也接踵退下,只留下周仓与他部下几名黄巾。
“陛下,司徒所言大善,请陛下明鉴!”
踌躇一下,陈蓦重重点了点头。
在戾气、技艺等气力附近的环境下,武将比武拼的就是体力与回气的速率,因为一旦体力耗尽,即便你技艺盖世,即便你一身惊人戾气,还是会被敌手等闲杀死。
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
“……”张素素明显没有推测唐馨儿竟然如此平静,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唐馨儿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冷声说道,“你道我真不敢杀你?”
别看他的技艺还不及吕布,但是董卓身上的伤,却几近都是由他形成的,望着技艺敏捷的陈蓦,董卓恨地牙痒痒。
董卓手中七宝刀再一次与吕布手中方天画戟硬拼了一记,要晓得董卓也是天生神力、臂力惊人,偌大天下,能超越他的,寥寥无几,但遗憾的是,与他比武的吕布、陈蓦,在臂力上便涓滴不逊于他。
随后,王允又命陈蓦带禁卫剿除城内董贼一系余孽,又叫吕布率轻骑兼程赶往郿坞,将董卓灭门,凡是董姓族人,不问老幼,尽数诛戳。
“……”
短短几个呼吸,吕布再次抢攻,只听砰地一声,他脚下青砖被踏地粉碎,而与此同时,陈蓦也抽身上前,因为他明显也重视到了董卓的呼吸极其短促,明显体力耗损庞大。
“董贼当朝行凶,害死同僚,目无天子,目无国法,其心可诛!”
“你道我真不敢杀你?”张素素秀目微眯,眼中暴露几分杀意,身边那十余名黄巾一见,当即抽出腰间砍刀,吓地那唐馨儿那忠心的侍女翠红赶紧用本身的身材挡在仆人身前,虽说她现在也是满脸惊骇,浑身颤抖不止。
“噗!”没有应用刚体的董卓被打地正着,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糟了……
那就是陈蓦!
说实话,唐馨儿确切很害怕张素素,但是当她看到张素素嘴角的讽刺笑容时,即便是和顺贤惠的她,心中也不由出现几丝愠怒,只见她缓缓放开侍女翠红的手,毫不让步地正面迎上张素素的视野,平静说道,“张蜜斯谈笑了,张蜜斯与奴家不沾亲仇,并无来往,无缘无端又如何会侵犯奴家,故而,奴家又何必心存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