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的线索应当就藏在这篇日记内里,到底要从那里动手呢?”
“我没有对差人说,在由美酱失落前一天她进了手冢教员的办公室。”
日记上的日期在一个多月之前,跟女孩尸身的腐臭程度符合。
“八月五日,雨。明天轮到我留下来值日,打扫的时候我看到由美酱进了手冢教员的办公室。我本来想等由美酱一起回家,但等了好久也没有看到由美酱从手冢教员办公室里出来。她能够先回家了吧。”
这篇日记内容记录的是上一篇日记的五天以后。
让苏诚在乎的是,由美在被杀之前到底经历了甚么,她的遭受很能够跟手冢浩二有关。
苏诚脸上波澜不惊,仿佛早就已经风俗了可骇游戏的套路。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双赤手套戴上,当真的查抄这颗高度腐臭的人头。
“这些数字仿佛是一个日期,莫非是加奈子的生日?”苏诚快速将这六位数字记了下来,只是他临时不晓得这个日期究竟有甚么感化。
“既然凶案产生在这间办公室里,这里能够还留下了其他线索。”
将这颗腐臭的人头放好,苏诚打创办公桌中间的书厨,将内里的质料细心的翻找了一遍。
没多久,苏诚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找到了一行六位数字。
将六位数的暗码收起来,苏诚正要出去搜索新的线索,办公室的门俄然从内里翻开了。
六位数?莫非这是加奈子的暗码。
040928
看到这里,苏诚大抵晓得了这颗腐臭人头的身份,让他猎奇的是偶然中得知了本相的加奈子运气将会如何。
“莫非手冢浩二另有写杀人日记的风俗?”
因而,苏诚回想了一下搜索这栋讲授楼时看到的景象,脑海中俄然闪过一道灵光,仿佛想到了甚么。
“门生名册?”
“八月三日,晴。明天由美酱看起来精力也非常糟糕,早上的时候教员叫她的名字都没有反应。她已经持续如许精力委靡好几天了,我有点担忧她出事。比来黉舍里有一些关于由美酱不好的谎言,有人瞥见她和四五十岁的大叔约会。这必然不是真的。”
这间办公室固然被人细心的洗濯过,但苏诚还是在一些不起眼的角削发明了血斑。
“我抱着由美酱大哭了一场,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从内里翻开了,我看到手冢教员神采阴沉的站在门口……”
照片上的加奈子留着茶色短发,是一个笑容明丽的敬爱女孩,披发着年青女孩特有的芳华气味。
固然死者很能够就在这本门生名册当中,但因为这颗人头高度腐蚀,已经完整看不清面貌,苏诚也没体例从名册里精确的找出被害人。
至于写下这篇日记的加奈子,应当临时没有被屠夫杀死,不然就不会有最后这篇日记和前面被撕毁的内容。
“这坑爹游戏还真是恶兴趣啊。”
“从腐臭的程度上看灭亡的时候应当在一个月以上,死者是个女孩,年纪不是很大,有能够是这所黉舍的门生。”
“八月四日,晴。下午上泅水课换泳服的时候,我偶尔看到由美酱腿上有大片淤青,手臂上仿佛有被针扎过的小孔。我实在忍不住担忧,就去问她的状况。由美奉告我,她得了重感冒以是精力有点不太好,手臂上的针孔是到病院注射留下的。但直觉奉告我,由美酱在坦白甚么东西。”